第1049章
“侯爺客氣了。”
不用蕭景宴開口,幾乎是在鎮南侯話音落下的瞬間,暝塵就給了回應。
“今日是王爺宴請侯爺,屬下事從旁伺候的,哪有消遣的資格?那也太怠慢侯爺了,於理不合。”
這冠冕堂皇的話,像是個拳頭,打的鎮南侯心裡堵。
可他眼下也不好再說什麼。
他不著痕跡的瞧了瞧祝願,祝願上前。
拎起桌上的酒壺,祝願像是沒瞧見一旁的暝塵似的,手拿起桌上一個靠近蕭景宴的酒杯,蕭景宴倒酒。
白玉杯,殷紅的丹寇,纖纖玉指,馥郁酒香......
倒是絕配。
祝願抬手,將酒杯遞給蕭景宴。
“王爺,臣初來京城,就得王爺照拂,不但讓邊心腹一路相送,還讓臣住進了長寧別院,了許多初來乍到的煩惱,臣甚是激。臣一介流,也沒有什麼可答謝王爺的,這一杯酒,臣敬王爺,以作謝,還請王爺不要推辭。”
說著,祝願把酒杯,又往蕭景宴邊上遞了遞,子也順勢往過傾了傾。
今兒的裳,也是特意選的。
雖然和沈安寧尋常穿的裳,還有幾分相似,有些沈安寧的影子,但更多的是自己的風格。領的位置,讓人做了特別的設計,料子更單薄,約可見。而且,從宮門口那知道蕭景宴要宴請鎮南侯的時候,就回長寧別院準備了,這裳,還特意用了薰香,香氣清新,卻也綿勾人。
這麼近的距離,祝願就不信,蕭景宴就一點都不心。
一夜歡固然可以助事。
可是,若沒有一夜歡,不藥的影響,只是更單純更純粹的讓蕭景宴,拜倒在了的石榴下......
那更好。
祝願模樣弱,可野心卻不小。
只是,比起蕭景宴這種老狐狸,祝願實在算不上什麼會藏心思的人,看向蕭景宴的時候,那雙眼睛太亮了,所有的心思,幾乎都在眼底,包括和貪婪,蕭景宴又怎麼會看不懂?
蕭景宴來宴請鎮南侯,那是不得不為,可應付祝願,滿足祝願的貪婪......
他沒那個閒工夫。
“暝塵。”
蕭景宴開口,直接了暝塵一聲。
暝塵會意,他甚至不等祝願反應,一手就將祝願手裡的酒杯接過來,他順帶著還手,抓住了祝願的胳膊,強行將拉了起來。
看向祝願,暝塵臉上帶笑,甚是恭敬。
“祝小姐見諒,前些日子我家王爺了些傷,宮中太醫叮囑,他一定不能飲酒。今日宴請,王爺待屬下來,就是為了陪鎮南侯喝個盡興的。祝小姐這酒,屬下就待王爺喝了,祝小姐的激心意,王爺也能領會,都是小事,祝小姐不必太記掛在心上。我家王爺年名,見慣了大風大浪,他自來襟寬廣,這點小事,他怕是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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