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他是顧將軍上戰場時結識的朋友,這算是第一次見。
長得吧,是真好。
五緻自不必說,饒是面慘白,依舊掩不住的,通散發出來的氣質,更是讓人一見難忘,待養好,必是讓人見而忘仙之絕。
“嘿!我說老陳,你拿啥眼神看我家汐汐?我可告訴你,沒戲!”顧勖擋在陳大夫跟前,怒道。
陳大夫角狠狠地搐:“滾你丫的,趕讓開,我來給侄兒理傷口。”
顧將軍側讓開路,陳大夫這會兒看得更仔細了些,面也瞬間變得凝重。
“王妃這傷是鞭打出來的,手臂上是刀傷,是專門放劃的,還有幾個簪子扎的孔......”
陳大夫細數,聲音不自覺跟著抖。
不過一個才十九歲的姑娘,晟王竟能將人折騰這樣,簡直可恨!
顧將軍就直接了,他一掌拍在桌上,怒不可遏:“夜晟那個混賬東西......”
罵到這,他抬頭看向顧蕊汐,怕這好不容易回來的蠢丫頭再轉跑了。
顧蕊汐又是,又是心酸,原主個蠢貨,放著這麼好的親人不要,非要在渣男邊找,死了活該。
這爹,認!
“爹,你罵得沒錯,夜晟就是個混賬東西,垃圾玩意兒,人渣。”
“汐汐,你沒事吧?”顧勖心慌。
夜晟骨,連死都願意的寶貝兒,突然開罵那心尖尖上的人?
太不正常了!
顧蕊汐淡然一笑:“誰年輕時候還沒遇到個渣?只是清醒得早與晚,兒我恰好是清醒得不早不晚。”
顧勖:“......”
完了!汐汐被折磨得神失神了。
都怪他!明知道夜晟不是個東西,還不強行將人帶回來。
至於那個欺負他兒的混賬東西,月黑風高夜,一定套麻袋狠狠捶一頓。
這頭,他在琢磨著等安好兒就去揍人。
後院,顧汐就像瘋了一樣,屋能砸的東西全都砸了個遍。
地上,碎片七八糟鋪了一地,一片狼藉。
“顧蕊汐那賤人,當了四年藥人,居然還沒死,褚靈蘊真是太沒用了。”顧汐氣得渾都在發抖:“那賤人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在這個時候回來,就是故意跟本小姐作對。既然那賤人不想要本小姐好過,本小姐就先讓死得很難看。”
“不過一個嫁出去的姐姐,就讓你如此失了理智?”繼夫人關氏掃了一眼地上的狼藉,抬手點顧汐的額頭:“為娘跟你說過多次了?遇事多腦子。那賤人能回來,為什麼就不能離開?”
“孃親沒看到那賤人回來的模樣麼?被打那樣,爹怎麼可能讓人離開?”孃親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眼睛都不會看事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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