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沈南意聽到有人喊開機,連忙把盛祁年推開。
“別鬧了,坐等看好戲。”
盛祁年向噴水池的方向,燈和攝影師均已準備就緒。男主角也已經走好位置,卻遲遲不見主出來。
“這部戲,我聽文軒說公司投資了八個億。”
沈南意隨口說道:“這八個億,估計大部分都花在演員的片酬上。不過那個薔薇的主角,聽說演技不咋樣,我今天倒是要瞧一瞧到底有多爛。”
“這就是你同意協調場地的原因吧。”盛祁年說。
“你可真是個大聰明——不過我留下來的真正目的,是要看薔薇出醜。拿著天價片酬,業務能力不行,不就是浪費公司的錢?錢可不掙,我得替小蔣把把關。”沈南意正道。
盛祁年輕笑:“我替文軒謝謝你。”
提及蔣文軒,沈南意有些好奇:“有一點我始終不太明白,文軒的管理能力不怎樣,他怎麼能坐上博納執行總裁的位置?這些年但凡掙錢的專案,哪一個不是你在背後出謀劃策,圈重點讓他出手的?”
“你看出來了?”盛祁年淡然一笑。
在長盛集團待了兩年,沈南意可不是渾水魚的。看過盛祁年的工作筆記,還有博納的報表,從中推出在背後出謀劃策的都是他。
“博納是準備留給姑姑的,這些年都是文軒在打理。他們一家三口,不持有長盛的份,但是每個月可以從家族信託基金領取一筆不菲的生活費。”盛祁年解釋說。
有錢人喜歡玩信託基金,也算是家族財富的傳承。
據沈南意的瞭解,二叔一家三口都持有長盛的份。哪怕是剛畢業的盛詩雅,手頭也有百分之二的份。
為何唯一的兒,卻不持有呢?
看出沈南意的疑,盛祁年輕聲道:“和姑姑的關係,一直不太好。”
“我見過姑姑幾次,人好的,溫賢惠。比潑辣的二嬸好多了,怎麼就不待見?”沈南意疑地問道。
盛祁年想了想,應道:“姑姑不是親生的,是爺爺年輕時候在外面的私生。後來那個人患上急病走了,才被接回盛家。”
對此事,沈南意驚訝得合不攏:“有錢人家都這麼——三心兩意的嗎?”
是把“風流”二字忍了回去。
怪不得每次提及盛月琴的時候,盛老太看起來都不太高興的樣子。
不過作為人,沈南意也有點同盛老太。自家老公出軌有了私生,還得接回家養,換作是不掀桌子鬧離婚才怪!
“姑姑的生母曾經是爺爺的秘書,聽說他們在一次應酬的時候喝了酒,發生關係。知道姑姑真實份的人並不多,在盛家這是忌話題,二叔和二嬸這些年也一直不待見他們。”
記憶中,他的這個姑姑存在很低,在盛老太面前永遠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
無論盛月琴如何討好老太太,始終沒有好臉。
盛祁年對盛月琴,倒是沒有特別的想法。老一輩的恩怨,他並不會延續到這一代,相反對蔣文軒也比較照顧。
小時候,表兄二人也玩得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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