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倉庫。
保鏢拉起卷閘,恭敬道:“盛總,徐在裡面等您。”
“杜跟我進去,其他人在外面等。”盛祈年說完,抬走進倉庫。
一整片的廢舊工廠區,是徐家前不久徵收準備拆遷開發的專案用地。
空氣中彌散著塵和鐵鏽的味道,斑駁的過日久失修的棚頂投影下來,富有年代。
“老盛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捨不得丟老婆過來呢。”遠遠便聽聞徐洲調侃的聲音。
空的倉庫中央,擺放著一張茶几和兩把椅子。徐洲優哉遊哉喝著茶,後還站了一群保鏢。
“知道你要來,我特意泡了老樹大紅袍。上次時景那小子來,我還捨不得招待呢。”徐洲掐滅香菸,朝姍姍來遲的男人揮了揮手。
盛祈年上前落座,環視了一圈視線最後回到徐洲的上:“昨晚,是你把那個人給弄走的?”
徐洲挑了挑眉稍,一副求表揚的傲表:“要不是我,你昨晚必定後院起火,這次算欠我一個人。”
“謝了。”盛祈年以茶代酒,一飲而盡。
“你我兄弟二人,客氣什麼?”
徐洲跟盛祈年是從小長大的兄弟,好得能穿同一條子。“不過你這小子確實福氣不淺,躺了兩年沒憋壞了吧?昨晚有沒有把你嫂子——”
容煥發的樣子,像在炫耀昨晚的戰績。
徐洲雖然沒親眼見過,可是圈子裡有不關於盛太太的傳聞。蔣文軒那小子從小就沒怕過誰,每當提起盛太太都會秒慫,功引起他的興趣。
盛祈年了茶杯,薄繃。
他瞧那個人好得很,大清早還在哪裡怪氣,借之口索要補償。
“人呢?”盛祈年砸下茶杯,眼底滲出一縷寒意。膽敢設計他的人,估計也是活膩了,他不介意送一程。
徐洲朝後的保鏢打了個響指:“把那兩個人帶過來。”
“是的,徐。”
沒多久,保鏢扛著被五花大綁的倆人走過來。
才被關了一個晚上,兩人哭得妝容都花了,頭髮凌、狼狽不已。
盛祈年一眼認出穿服的那個人,正是昨晚坐在時景旁邊的子。另外一個他也有印象,是沈南意的妹妹。
“就是這倆人給我設圈套?”盛祈年眯著眼,神晦暗不明。
徐洲一個眼神示意,保鏢連忙撕掉人上的膠布。
陪酒立馬噗通的一聲跪倒在盛祈年的面前,邊哭邊求饒。
“盛,求您饒了我吧。是——是這個人給我十萬塊,讓我在你的飲料裡手腳——我這是有眼不識泰山,後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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