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你——你乘人之危,還是個男人嗎?”沈南意憋了小半天,才出這麼一句話來。
盛祁年的臉又湊近了些,微微低頭,撥出的熱氣噴灑在沈南意的臉上,揶揄道:“我是不是男人,盛太太最清楚。要是不記得,我有的是時間和力讓你重溫昨日的事。”
沈南意側過臉,耳朵劃過男人的鼻尖,又燙又熱:“我喝醉了,什麼都不知道。”
心虛得聲音越來越小。
“酒醉三分醒,我才不信你喝了那麼一點紅酒就會醉的不省人事。盛太太,這麼好的驗,周宇川應該從來沒有給過你吧?”盛祁年故意刺激。
論掐人肋這一方面,盛祁年敢說第一沒有人敢認第二。
沈南意咬牙關說道:“他可比你強多了!”
還?
盛祁年不介意在這幾天假期裡,好好教訓一下盛太太會有什麼下場。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掐住的下,再一次強迫與自己對視。
“你知道自己撒謊的時候,不敢看我的眼睛嗎?”
“周宇川三年前曾經不辭而別,拋棄了你。知道你為了盛太太又出現在你的面前刷存在,你不覺得目的不單純?”
“做我的人,無論和心都要乾淨。從今往後你若然敢在我面前再提那個男人,我不介意讓周氏集團繼續蒸發十個億。”
怔了怔,沈南意才發應過來:“你在威脅我?”
“這只是善意的提醒,我耐心有限,不會再重複今天說過的話,你要是想看周宇川一敗塗地,可以繼續挑釁我的底線。”盛祁年的表看起來無波無瀾,眼底卻閃過一狠厲。
再怎麼說,他也是以狠辣稱著的盛家大爺。
在這個年紀能坐到長盛集團總裁的位置,手段非同一般。
沈南意以前無論怎麼鬧,怎麼作,盛祁年只會一笑而過。可是涉及別的男人,他要瘋起來起來連自己也害怕。
“我離婚,跟周宇川沒關係。”沈南意咬牙關,一字一句說道。不能讓周宇川因為自己而牽連,只能暫時示弱。
“離婚是因為跟你沒有,不想過了。”
盛祁年冷哼了一聲:“盛太太,你昨晚不是這麼說的。你說離婚以後要跟周宇川在一起,氣死我。”
此時此刻,沈南意有種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的挫敗。昨晚怎麼就口無遮攔呢,現在好了,不知道該如何圓場。
“我昨晚不是生氣你手打人嗎?我承認瞞著與周宇川的關係是我不對,可是——我們就在大學那會兒談了兩個月的,什麼也沒做。不信你可以去查,兩個月裡頭我們還有一個半月在醫院實習,忙得睡覺的時間也沒有,更別提談。”沈南意誓言旦旦。
盛祁年勾了勾角:“談了兩個月什麼也沒幹,周宇川該不會有什麼病吧?”
搖了搖頭,沈南意臉頰憋得通紅:“那時候我們太忙了,他一天到晚都在實驗室,我們只牽過手——”
“只牽過手?”盛祁年打死也不相信。放著這麼漂亮的朋友,周宇川那個廢材是怎麼做到不一手指頭的?
沈南意想了想,又說:“親過額頭——我說的都是真的,周宇川是正人君子,說不會越界。”
“你的意思是,我不算正人君子?”盛祁年眼底意味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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