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章
讓沈南意想一想,有什麼資格?
“我是盛祁年的妻子,結婚的時候我們沒有簽署婚前協議。所有婚後增值的資產,都有我的一半。”
“芯創是我力挽狂才得以保留的,我的功勞,有資格裁掉任何一個不安本分的員工。”
“當初他昏迷臥床不醒的時候,是我不離不棄陪在邊。你一個不知道從那個角落冒出來的龍井綠茶,有什麼資格坐其?”
陸思穎的臉轉為鐵青:“你——”
“我什麼?還不趕收拾東西滾蛋?”沈南意居高臨下盯著沙發上的人,氣場拉滿。
陸思穎了這麼大的屈辱,那肯乖乖離開?要拖延時間等盛祁年出來,好裝可憐讓他替自己撐腰,順便看看自己的妻子是何等的潑婦。
這種潑辣不要臉的賤貨,怎麼配得上天之驕子盛祁年?
“不走是吧?”沈南意說完直接抄起茶几上的咖啡,對準陸思穎臉潑過去。
哦,一杯不夠,得潑兩杯。
讓這種搞不清自己份的人,清醒一下。
“你們在幹什麼?”盛祁年換了一乾淨的服出來。視線掃過一狼狽的陸思穎,最後落在沈南意的上,眉頭不由地皺起。
半個月沒見,這個人的脾氣漲了不。
“我在教訓你的小人。”沈南意把咖啡杯往垃圾桶裡一丟,補刀說:“以盛太太的份。”
話落,陸思穎轉往盛祁年的方向走過來,哭得梨花帶雨:“盛總——”
簡單的二字,把委屈全都塞裡面了。
盛祁年表複雜難辨,隨便抓起沙發上的外套往陸思穎的上丟,叮囑說:“先回酒店換服。”
“盛總,我——”
“先回去。”盛祁年的聲音是這半個月難得的溫,陸思穎怔了怔,最終還是乖乖聽話離開。
門一張一合,客廳一片狼藉。
私人訂製的真皮沙發上灑滿了咖啡,那張羊地毯也都遭了殃,可惜了。
盛祁年倒是冷靜,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坐下來,冷冷地問道:“你怎麼來了?”
“來抓幹。”
盛祁年了怒火:“抓到了嗎?”
“沒抓在床上,可惜了。”沈南意了幾張餐巾紙,小心翼翼拭沾了咖啡的手背說:“看來盛總出差的這段時間瀟灑,下屬陪伴呢,大清早給你送咖啡。”
怪氣的樣子,盛祁年看了差點憋不住。他咳了兩聲,抬眸向一風塵僕僕的人,良久才再次開口:“吃醋了?這可不像盛太太你的風格。”
“可笑,我會為了那種人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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