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他們怎麼敢在這裡吸毒?”陸寒煙瞪大眸,滿臉都是不敢置信,便是沈傲雪都一臉驚愕。
“別看了,跟我們沒關係。”趙雲天一臉淡漠。
這種事他早就見多了,只是沒想到這幾個年輕男會如此大膽,敢在這種公眾場合吸毒。
而此時,只見一個服務生走到那幾個吸毒的年輕男邊,苦笑道:“幾位客人,你們要不換個包間玩吧?你們在這樣做會影響到其他客人的。”
“你說什麼?”
一個脖子上戴著金項鍊的青年十分不爽的瞪了服務生一眼,拍著桌子破口大罵道:“他瑪的,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和老子這樣說話?去給老子把你們經理過來!”
服務生咬了咬牙,一聲不吭的轉離去。
片刻後,服務生來到五樓一間辦公室,畢恭畢敬的向沙發上一名著腦袋的壯漢說道:“虎哥,三樓的舞廳有幾個客人在吸毒,我剛才去勸他們換地方,但是他們不同意,還讓我來找您去見他們。”
被稱作虎哥的頭壯漢皺了皺眉,淡淡道:“咱們的場子這幾天才開業,多一事不如一事,你去盯著那幾個小兔崽子,只要他們不惹事就行了,如果誰敢鬧事,直接打斷扔出去,不用向我彙報!”
“好,好的,我明白了。”服務生張的點點頭,戰戰兢兢離開了辦公室。
等服務生走後,頭壯漢拍了拍腦門,彷彿心有些不太爽,便起離開辦公室。
乘坐電梯來到了頂層的一間豪華廳房前,頭大漢十分恭敬的開口喊道:“雄哥,您在裡面嗎?”
“進來吧。”只聽房間傳出一道沉穩的聲音。
頭壯漢這才敢推開房門,走了進去,只見一個比他更加高大壯碩的中年男人,此時正著膀子,單手舉著一個200kg重量的啞鈴,渾隆起,狂野無比。
這中年人便是這家餐廳加娛樂場的幕後老闆,名為高雄。然而真正悉高雄的人都知道,高雄不僅僅是生意人,更是鷹會的堂主之一。
不過這是以前的份了,早在幾個月前,高雄便主離了鷹會,目前這家西餐廳和娛樂場,便是他最近新建的場子。
“呼……”
片刻後,高雄深吸一口氣,放下啞鈴,拿起一瓶礦泉水咕嚕咕嚕的幾口喝,淡淡開口道:“你找我有事嗎阿虎?”
頭壯漢關上房門,恭敬的走道高雄邊,惆悵的嘆氣道:“雄哥,我們的場子這幾天營業額不是很高啊,如果我們在拿不出貨的話,只怕沒多人願意來我們場子玩了。”
“先不要急,等過幾天我去找國外的毒梟談好生意,我們的場子就有足夠的貨源了。”高雄皺眉說道,臉也不太好看。
他很清楚,自從他離鷹會後,鷹會的總會長段鷹一直在暗中針對他,甚至還斷了他的毒品貨源。
這讓高雄非常的不爽,但沒辦法,他並沒有段鷹那般有人脈關係。原本高雄打算把劉勇也拉過來合夥,劉勇是鷹會高層中最年輕,也最有頭腦和膽識的年輕俊傑,只要劉勇肯合夥,肯定有辦法能幫自己對付段鷹。
但無奈的是,無論自己提出什麼樣的條件,劉勇都不答應合夥,這讓高雄很鬱悶。
“對了雄哥,有幾個小兔崽子在舞廳吸毒,您看要不要理一下?”頭壯漢開口問道。
“你去盯著點,別讓他們鬧事就行。”高雄淡然擺手。
……
同一時間,三樓舞廳。
趙雲天無聊的靠在沙發上,邊的沈傲雪和陸寒煙則是湊在一起說說笑笑的,把他晾在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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