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麻煩你在開快點。”趙雲天坐在出租車,面不太好看。
就在剛才,他十分意外的接到了陸寒煙的電話,並且還是求救電話!
“唉,這娘們心也太大了,這麼晚還去酒吧街浪,真是服了!”趙雲天嘆了口氣,即擔憂又頭疼。
剛才陸寒煙在電話中說被人堵在酒吧街出不來,讓自己過去接。
趙雲天有些無語,先不說酒吧街本就不是什麼好地方,就說前幾次在酒吧街發生的事,那個黃和酒吧老闆黃坤肯定早就懷恨在心了,陸寒煙這大晚上的去他們的地盤上,豈能有好事?
實際上,趙雲天猜的一點不假。
在十多分鐘前,陸寒煙的確被黃三和黃坤給堵住了,並且被強行帶進了酒吧的地下室。
陸寒煙此時臉難看到了極點,之前買完吃的路過酒吧街,本想離開,卻不想被黃三和黃坤用車擋住了去路,無奈之下,只能的打了求救電話給趙雲天。
本來陸寒煙還想反鎖車門在車躲一下,但黃三卻等混混卻強行用棒敲打車門,甚至還拿出打火機放在油箱口威脅,陸寒煙怕這群混混做出什麼衝的事,便只能著頭皮開車下來,接著就被強行帶到了這裡。
“哼,小表子,你他瑪還記得老子嗎?”黃三怒哼一聲,獰笑著走向陸寒煙。
“你,你想幹什麼,你別過來!”陸寒煙嚇得臉子直哆嗦,連忙退到了牆角。
“夠了,先別。”
這時旁邊傳來一道沉穩的聲音。
陸寒煙膽心驚的看去,就看見一個著膀子的頭壯漢坐在沙發上,角還叼著一雪茄,看起來很是兇悍。
這頭赫然是黃坤了,酒吧街所有的場子,幾乎都是他在管理,乃是這條街人見人怕的扛把子。
黃坤眯著眼睛,來回的在陸寒煙上掃視著,眼中逐漸浮現出一抹貪.婪和火熱。
他坐鎮酒吧這麼久,還是第一次遇見這麼極品的,尤其是那雙套著黑的修長,更是讓黃坤無比心,心想這要是能被自己玩一個晚上,減壽十年都樂意啊。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察覺到黃坤的眼神,陸寒煙咬紅,膽怯的問道。
黃坤收回目,冷笑道:“小妞,你和那個小子膽子倒是不小,不但在我黃坤的地盤上鬧事,還打傷了我侄子,你自己說,這件事你打算怎麼給我一個滿意的代?”
陸寒煙臉一變,顯然沒料到黃三居然還有這等強大的後臺,心中頓時有些慌了起來。
咬了咬牙,陸寒煙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著頭皮說道:“上次的事的確是我和趙雲天做的不對,我可以向你們道歉,當然,如果你覺得道歉還不夠的話,我可以賠償你醫藥費。”
黃坤呲笑一聲,目又忍不住瞄到了陸寒煙的大上,冷笑道:“小妞,老子這次帶你來這裡可不是為了什麼狗屁的醫藥費,你上次在我酒吧鬧事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你必須要把打傷我侄子的那個小子出來。”
陸寒煙臉微變,下意識的道:“你想對趙雲天做什麼?”
“哼,做什麼?那小子打傷我黃坤的侄子,老子自然要廢了他!”黃坤冷哼一聲,旁邊一些混混壯漢紛紛亮出了鋒利的刀片,氣氛一下子變得凝固起來。
陸寒煙臉一白,有些後悔打電話給趙雲天了,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著頭皮說道:“上次那件事是因我而起,和趙雲天無關,你開個價吧,我可以賠錢補償你們。”
黃坤一臉不耐煩的說道:“老子都說了,這他瑪不是錢的問題,我黃坤在道上混講的是一個義字,我的兄弟被人打傷了,我這個當老大的要是不站出來主持公道,以後還他瑪的怎麼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