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震嚇得渾一哆嗦,但還是著頭皮冷聲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快去把那個人抓過來!”
話音落下,旁邊幾名男人正準備手,卻不料林雨秋突然掏出手槍,瞄準了王震的腦袋,喝道:“都別!不然我就開槍了!”
“你,你幹什麼!趕把槍放下!”王泰臉一變,這個該死的人瘋了嗎,竟然敢拿槍指著自己父親的腦袋?
“林長,我勸你最好別衝!”王震也變了臉,但表面並沒有顯出來,他不信林雨秋有這個膽子敢開槍。
“哼,區區一個小嘍囉也敢拿槍指著上司?真是不知死活!”
馮彪突然冷哼一聲,手掌輕翻,手中變戲法似得出現一柄緻小巧的十字飛鏢,猛地甩向林雨秋。
“快閃開!”趙雲天臉大變,急忙開口提醒。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林雨秋才剛反應過來,手腕便被飛鏢劃破了皮,頓時手槍掉在了地上,鮮直流。
見此一幕,趙雲天頓時然大怒,臉龐都有些猙獰起來,怒吼道:“馮彪,你他瑪敢,老子就讓這裡所有人陪葬!”
說完,趙雲天抓住王霄的脖子直接提了起來,疼的王霄殺豬般的慘起來,整張臉都憋得青紫一片。
“給我住手!”
王震睚眥裂的大吼一聲,急忙攔住了馮彪:“馮先生你別衝,霄兒現在還在他手上!”
“嘖,真是麻煩。”馮彪一臉的不耐煩,為了保護王霄這個垃圾,他損失了十多個英手下,此刻憋了一肚子火,恨不得趙雲天干脆把王霄弄死得了,省的麻煩。
其實馮彪多還是有些忌憚趙雲天的,他知道趙雲天的師傅是葉南天,若是可以選擇,他自然不會冒險去得罪趙雲天。
然而馮彪並不知道,他剛才傷了林雨秋,趙雲天早已將他記恨上了。
深吸一口氣,趙雲天拖著死狗一般的王霄飛快的來到林雨秋邊,急忙抓住林雨秋傷的手腕仔細檢查起來。
馮彪使用的是一種特製的十字飛鏢,被這種飛鏢劃傷的傷口非常銳利,短時間很難癒合。林雨秋手腕上的傷口看似不大,但流量卻非常恐怖,這才短短十多秒的時間,整隻手臂都被鮮染紅了。
“趙雲天,對不起,是我沒用……”林雨秋臉很是複雜,沒想到自己來了沒幫上什麼忙,反而了累贅。
“別說話了,我先幫你包紮傷口!”趙雲天眉頭皺,從懷中掏出幾枚銀針,刺林雨秋手臂上的幾位,暫時減緩了流速度。
“報告組長,狙擊手已經全部就位,請求指示!”
同一時間,在別墅北面的一視野開闊的高樓臺上,一名長的對講機中傳出彙報的聲音。
這長聽完彙報後眼睛一亮,過遠鏡能看見趙雲天此刻正在專心替林雨秋包紮傷口,防備很低!這種時候只要讓狙擊手開槍,趙雲天十有八九肯定來不及反應。
想到這,這名長便是心中大喜,他知道王震和趙雲天之間恩怨極大,若是自己幹掉了趙雲天,王震肯定會提拔自己。
收起心思,這長當即過對講機下令道:“三號狙擊手準備狙擊,其餘人原地待命!”
“是!”
幾秒鐘後,只聽‘砰’的一聲沉悶槍響,瞬間驚了別墅外的所有人。
幾乎是同一瞬間,趙雲天臉陡然一變,多年來養的避彈習慣讓他習慣的猛然趴在地上,險之又險的躲過了狙擊彈。
見此一幕,其餘人皆是震驚的目瞪口呆,這尼瑪連狙擊彈都能躲得開?簡直太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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