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醫院後,趙雲天打車返回陸家別墅。
回去的途中,趙雲天打了個電話給穆婉晴,讓也來別墅住一段時間。酒店雖然住著舒服,但畢竟是別人的地方,趙雲天覺得沒必要浪費。
不多時,趙雲天便回到了陸家別墅。
走進大廳,陸寒煙和陸雪晴以及沈劍鋒幾人正在聊天。
看著趙雲天邊豔的穆婉晴,陸雪晴不有些發愣,心中莫名的有些不太適應。
陸雪晴已經從陸寒煙口中得知穆婉晴的份了,知道穆婉晴是趙雲天的小師叔,而且據說還發生過關係。
看著穆婉晴那副粘人的模樣,陸雪晴心中有些不舒服。
陸寒煙倒是沒想太多,禮貌的起倒了杯茶水給穆婉晴。
“雲天,你這麼急著讓你朋友把我送到這裡,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沈劍鋒疑的問道。
趙雲天點頭道:“確實有些事,而且和沈叔叔你有關。”
穆婉晴瞥了眼陸寒煙和陸雪晴,輕咳一聲道:“咳咳,雲天要和沈先生談事,兩位若是沒事的話,麻煩先回避下。”
一聽這話,陸寒煙頓時蹙起了黛眉,要知道這裡可是自己的家,這人竟然讓自己迴避?
“沒事,們也不是什麼外人。”趙雲天擺了擺手,隨後看向沈劍鋒說道:“沈叔叔,我已經查到武大師的線索了。”
說完便將之前在醫院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什麼?竟然是武大師讓醫生給我下毒!該死,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沈劍鋒咬牙切齒的攥拳頭,萬萬沒想到下毒害自己的人竟然會是平時自己最信任的武大師。
“沈叔叔,我懷疑那個武大師是早有預謀的。不過我始終想不明白他害你的機是什麼。”趙雲天皺了皺眉,猜測道:“沈叔叔,你和那個武大師是如何認識的?在這之前,你和他是否有過什麼恩怨矛盾?”
沈劍鋒輕嘆道:“唉,我和他是三年前認識的。那一次我人在國外,參加了一場慈善拍賣會,因為我拍賣的東西和金額比較多,拍賣會的老闆擔心我會遭人搶劫,便推薦了那位武大師來保護我回國……”
說到這,沈劍鋒突然頓了頓,彷彿想到了什麼,不臉微變,連忙說道:“對了,那個武大師在送回國的時候,問過我一些事,當時我還覺得有些奇怪。”
“是什麼事?”趙雲天急忙追問道。
沈劍鋒突然臉一暗,輕嘆道:“我也不太清楚,但我知道這件事和傲雪的養母蕭若寒有關係。”
“蕭若寒?”趙雲天臉微變,這還是他第一次聽沈劍鋒說起沈傲雪的父母。
沈劍鋒彷彿回憶起了什麼傷心的往事,眼眶微微泛紅,輕嘆道:“我妻子一直不好,在傲雪一歲的時候就去世了。不過我妻子去世前提前給傲雪找了一個養母,也就是蕭若寒,後來等傲雪快年了,蕭若寒就向我告別了,臨走前還給了我一張羊皮地圖,說是讓我代為保管,但一直沒有來取。”
“羊皮地圖?”
趙雲天眼睛微微一亮,連忙說道:“是什麼地圖?能方便讓我看看嗎?”
“好。”沈劍鋒點了點頭,開啟隨攜帶的公文包,小心翼翼的取出了一張古舊泛黃的羊皮地圖,遞給了趙雲天:“這張地圖上面的地方我曾經調查過,似乎是雲南西北部的一座山谷,但那個地方據說非常兇險,我就一直沒敢去。”
“雲南西北部的山谷?莫非是雲南蟲谷?”趙雲天驚訝道。
“對,好像就是你說的什麼蟲谷。”沈劍鋒點了點頭。
“我去,這地方我也聽說過,據說山谷裡面都是些毒蟲,非常危險!”一旁的陸寒煙也忍不住驚撥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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