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看到夜冥苦苦掙扎的爬向那薰香,卻不去運氣治療的模樣。
慌忙把夜冥扶起,又是一番苦苦的相勸,這才好不容易把夜冥拉了回來。
把夜冥拖到榻上,風無邪這才鬆了口氣,抹了把汗。要不是自己來的及時,估計第二天就很有可能見不到他了,要知道他一個人上系的可是整個鬼界的安危,若是他出事,那自己可一定就是千古罪鬼了。
嘆了口氣,夜冥的事不能讓其他鬼知道,所以每次倒黴的都是風無邪。認命的把東西收拾好,緩步出了門。
隔天夜冥醒來,按照人界的時辰來算,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晃了晃不算清晰的腦袋,之前的那些記憶回到腦海。坐在床邊,垂下頭。
昨天孟苡嫿說的話還響徹在耳邊,那響亮的掌還在耳邊迴響,現在的夜冥在孟苡嫿心中可以說是最恨、最討厭的所在了吧!
捂著自己的心臟緩緩起,站在銅鏡前,眼前的夜冥墨玉的玉冠束髮,若是忽略那有些慘白的臉,以及眼中的淡淡頹廢,他依舊是眾生靈眼中備崇敬的鬼君夜冥,依舊是看世間滄海桑田世事變遷的世外人。
一揮手,眼前的銅鏡顯現的已經不是夜冥的影。鏡中的影像清晰無比的顯現出了一個白的影,正是孟苡嫿。
今日的孟苡嫿好像十分不開心,抿著角,做事也是心不在焉。匆匆忙忙將那幾只鬼魂打發,便離開了崗位,在鬼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
夜冥很想去到孟苡嫿邊,拉住孟苡嫿的手,然後告訴......告訴什麼呢?有很多話,這麼多年來,夜冥自然有很多話想要告訴孟苡嫿,可是他自然知道,現在的孟苡嫿別說與他說話,即便是見面,恐怕也是極其不願意的。
眼看著孟苡嫿走進了柳依雪的茶館,這才鬆了口氣。雖說他也知道現在的孟苡嫿本離不開鬼界,但是他還是擔心的要命。
將銅鏡恢復到原樣,夜冥喚來了侍端水梳洗。
等梳洗完畢之後,夜冥這才端正的坐在後院的石凳上,拿了壺茶,傳喚了風無邪。
自從風無邪上次被夜冥請喝茶,然後稀裡糊塗的就沒了記憶去了人界經歷迴開始,風無邪對於夜冥不在大殿傳喚自己顯然已經有了不小的影。
巍巍的來到夜冥面前,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然後拘謹的站著。
"坐。"等夜冥發了話,風無邪這才敢坐,若是以往,風無邪鐵定早已落座,哪裡管夜冥的允不允許。
夜冥一直在品茶,沒有說話,反倒是風無邪不住的說道:"鬼......鬼界大人,那個我的司命殿還有些事需要我理,畢竟剛剛回來,許多瑣事都......所以,若是沒什麼事的話,屬下就......就先回去了。"
風無邪很想腳底抹油,快點離開。
然而夜冥輕輕吐出"不急"二字,便讓風無邪想快點離開的小心思破滅了。
"我倒是未謝你昨日的相救。"夜冥的話平靜至極,風無邪本猜不出夜冥的緒。
"呵呵,那個......小事一樁,鬼界不必言謝......"風無邪心想:"快讓我回去就是最大的謝了。"
夜冥這才慢悠悠的開口道:"風大人既然如此能幹,那自然是要多擔一些事才可。"
風無邪心在掙扎啊,他哪裡能幹了,一點都不能幹的,不但不能幹,而且還笨的,所以擔不了很多事的。
沒給風無邪開口的機會,夜冥開口說道:"這幾日三鬼王那邊戰事頻發,四鬼王那瘟疫橫行,五鬼王那災荒嚴重,七鬼王那邊似是出了個專吸人氣的妖怪,所以你去幫一下吧!"
風無邪苦著臉心道:"我能說不嗎?這都是累死人的......不累死鬼的活啊,戰事頻發,肯定就浮遍野啊;瘟疫橫行,不用想便知道來鬼界的鬼鐵定是面容恐怖,甚至化創流膿,想想都讓人噁心;災荒嚴重,肯定又是一群瘦骨嶙峋的死鬼,要知道這死鬼,很有可能做出相互吸食的事來,很有可能變野鬼;而要怪吸食人的氣......"
風無邪可憐的看著夜冥,想要讓夜冥良心發現一下,即便是其他幾位鬼王那裡發生的事他也該手管管,可是這妖作,不是應當找九天上的天神嗎?再不濟,也應當是司魂使北冥沁出手才是,自己一個拿筆桿書本的司命使去湊什麼熱鬧?
"那個,鬼君大人,您看,昨日我才剛回來,許多鬼魂的命數我還沒整理清楚,再者,我昨日為您療傷,耗費的心力著實有些多了,不如您為我減去幾個差事或是等我休整之後再啟程?"風無邪臉上是一副"萬事好商量"的表,甚至都已經提出了為夜冥療傷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