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鬼界,孟苡嫿四百年如一日,縱然是也希過一些這樣平淡的日子,可是四百年卻早已過膩了,並且沒有蘇韶的陪伴,在昏暗無的鬼界,如何得了。
在鬼界,孟苡嫿的消遣方式從來不是出去逛一逛,害怕鬼界的所有"人",或者說並不是人。即便自己已經算是這裡的其中之一,可是還是在潛意識中以為自己是個人,不應該活在這裡。
夜冥來到了孟苡嫿的床邊,看著孟苡嫿溫順下來的眉眼,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難道在接下來的時裡,你這般溫順只能是在睡著的時候了嗎?
輕輕坐到了孟苡嫿的床邊,了手,終究還是放了下來,他害怕醒孟苡嫿。
手懸空在孟苡嫿的額頭上方,淺淡的暈籠罩在孟苡嫿額頭,不一會夜冥就進了孟苡嫿的夢中。
孟苡嫿的夢倒是與孟苡嫿本人的清冷有些不符。
慢慢的跟著孟苡嫿穿梭在熱鬧的人群,這裡人聲鼎沸,雖說是夜晚,但是四的燈將這裡照的如同白晝。
孟苡嫿好像在等人,很是歡樂。左手拿了一盞荷花的燈,右手拿了一個火摺子,繞過人群,來到了河邊。
"苡嫿。"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蘇韶。
夜冥看著由遠而近的蘇韶,苦笑一聲:沒想到在孟苡嫿的夢裡,蘇韶還是存在。
"苡嫿,今日花燈節,我送你一樣禮。"蘇韶說道。
夜冥握了拳頭。
"什麼?"孟苡嫿臉上是欣喜還有探究。
"再過片刻方可。"蘇韶手為孟苡嫿理了理揚起的頭髮,順手接過了孟苡嫿手裡的燈。
手從懷裡拿出一支筆,到孟苡嫿手中說道:"吶,你寫。"
孟苡嫿自然的接過筆,角掛著淺淡的笑意,而蘇韶雙手託著花燈,側著子,好讓孟苡嫿更加方便落筆。遠遠看去,的確是一對璧人。
至於寫的是什麼,夜冥沒有去看,這已經是他作為鬼君的最後一點尊嚴了。
看著孟苡嫿與蘇韶兩個人一起將花燈放河中,看著花燈漸漸飄遠,兩個人臉上的笑意是那麼刺眼。
突然,蘇韶拉起了孟苡嫿的手,跑向河的另一邊。
回看過來,看到的是麗璀璨的煙花,在天空中一遍遍的綻放,彩鮮豔而奪目,倒是讓不的人看晃了眼。
"這是花燈店的老闆新研發出來的,不用以託承便可在空中綻放,這次是試驗,本來還以為不會功,沒想到這般麗。"蘇韶也是同樣的震驚。
見到孟苡嫿目不轉睛的樣子,蘇韶再次開口道:"若是你喜歡我年年花燈節都為你定製一些。"
"若是你喜歡我年年花燈節都為你定製一些......"這句話迴盪在孟苡嫿的耳邊,同樣的也迴盪在夜冥的腦中。
怪不得夜冥在每年孟苡嫿生活的那個世界花燈節的時候,都會罕見的來到河邊,每每看到那從人界飄過來的花燈,都會耐心的看一看上面所寫的容,甚至有時若是花燈上所寫的那隻鬼還沒有去迴,孟苡嫿還會去告訴那鬼有人在盼這他的好。
夜冥悄然退出了孟苡嫿的夢,他不敢去打擾孟苡嫿,甚至不敢再次拆散兩個人的相擁,他不敢讓孟苡嫿在夢中還恨著他,即便他非常想代替蘇韶的所在。
回到現實,夜冥替孟苡嫿小心的掖了掖被子,這才消失在孟苡嫿的房間。
夜冥雖說是鬼君,但是那些火焰,他終究是不能離的太近,天空中的那些煙火,他終究是沒辦法親手送給孟苡嫿。
沒過幾天,人界的花燈節便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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