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些洗漱去吧。"北冥沁微微了鼻子,剛剛與風無邪靠近,上的酒氣就撲面而來,看樣子是喝了不酒的。
被北冥沁這麼一說,風無邪這才想起,自己好像喝了三天的酒,醉了個人事不省,而第四天還沒等洗漱就突然聽到了北冥沁摘下面的事,與他連洗漱一下也顧不得了,火急火燎的趕過來,所以這風度以及上的味道,著實......
風無邪懊惱的掐了自己一把,自己的風度在北冥沁面前從來都是不存在的。
北冥沁趁著風無邪愣神,離開了原地,等風無邪回過神的時候,眼前哪裡還有北冥沁的影?
抬起胳膊嗅了嗅自己上的味道,"咦,酒氣熏天。"風無邪就連自己都嫌棄的皺起眉頭。
風無邪也算是苦盡甘來,每日里不是找"沁沁"就是找"沁沁",那架勢就差過幾天把自己的司命殿也搬到司魂殿來了。
而這邊風無邪與北冥沁甜甜,那邊的夜冥和孟苡嫿卻並不是很好過。
夜冥與孟苡嫿兩個人的關係雖說有所緩和,但是夜冥與孟苡嫿修正果還是需要努力的。
看著自己的上級與朋友每日里,又是搖頭又是嘆息的樣子,風無邪覺得自己應該為夜冥的大事出把力。
"這是什麼?"夜冥看著風無邪遞上來的名單問道。
風無邪努力讓自己裝出一副很嚴肅的表道:"這個是各大鬼王分管區域進獻的,各各樣貌絕佳,上乘。"
夜冥忍住要翻白眼的衝,他當然知道這上面的是什麼,只是在問風無邪什麼意思。
"你知道每年這名單都是劃掉的。"夜冥將名單放下,準備去拿放在一旁的奏摺。
"那個,鬼君大人啊,您看您現在與孟大人不溫不火的,其實是因為你們之間缺了一味藥,而這藥就是這個名單,以及單子上的眾子。"
夜冥拿奏摺的手一頓,看向風無邪:"為什麼這麼說?"
風無邪也不去裝自己的一本正經了,眉弄眼的說道:"這孟大人對你的態度已經緩和,甚至已經有了破冰的趨勢,然而就像是那些說書人經常說的,想要得到一個子意的話,除了你現在的百般討好之外,還需要時不時的刺激一下方可。"
"這個就是所謂的刺激?"夜冥掃了一眼被自己擱置在一旁的名單。
風無邪點了點頭。
"不必。"夜冥開始披起奏摺,風無邪討了個沒趣,了自己的鼻子無奈的說:"若是您需要,大可再來與我要。"
風無邪施施然轉,理了理自己的劉海,"沁沁應當回來了。"說著,風無邪就喜滋滋的跑向司魂殿。
風無邪走了,可是夜冥的心卻並沒有因此平靜下來,自己要怎樣才能讓孟苡嫿心中有自己?為了讓孟苡嫿放下仇恨,他等了四百年,難道還要再等個四百年嗎?雖說自己的生命無限,可是歲月太漫長,他不想在等待中度過,他想要與孟苡嫿攜手一起度過。
心煩意的夜冥看不下奏摺,索站起往司殿的方向走去。
去的時候,孟苡嫿正坐在桌案前作畫,看到夜冥來,孟苡嫿似乎有些慌張的將畫藏了起來,夜冥只當沒有看到,坐在桌前,自顧自的為自己倒茶解。
"不知鬼君大人此時前來,有何吩咐?"孟苡嫿的語氣不似之前刻薄,至現在兩個人能夠安安靜靜的坐在一張桌子上喝茶。
"有何吩咐?"夜冥一愣,之前在看奏摺的時候,他只是一時興起這才來這邊看看的,卻沒想孟苡嫿問起原因的時候,自己應當說些什麼。
"許久未嘗你做的飯菜了。"夜冥想到了一個理由。
孟苡嫿先是一愣,倒是沒想到堂堂鬼君大人竟然因為自己做的飯菜而特意跑一趟。
"好。"孟苡嫿站起,朱微啟吐出了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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