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苡嫿在酒裡下了窺心散,夜湮只顧沉浸這突如其來的幸福快樂,毫無防備的喝了兩壺酒。
窺心散,眾所周知,無論誰中了都會鬱結於心,不會斃命,但會變得越來越憂鬱,直到最後有可能自己了斷。
"對你這種人,怎麼能不用點非常手段!"孟苡嫿的口吻充滿了狠厲,"夜湮,我做這些並沒有想傷害你,只是為了得到迴轉世的機會,所以請你為我們織魂吧 。"
"你是幽冥的司使,你一走了之,那麼多孤魂野鬼怎麼辦?難道你要為了一己之私置那麼多鬼魂於不顧嗎!"
"不是有風無邪嗎,風無邪不可以,還有許許多多可以做司使的人,你休想用這個纏住我!"
"可以做司使的不是沒有,可是能熬出孟婆湯的,卻只有你一個。"夜湮每說一個字都會心如刀絞,該死,那窺心散除了孟苡嫿無人可解。
孟苡嫿喃喃道:"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我會把配方,熬製的方法統統寫出來,傳給下一任司使。"
織魂錦鯉是夜湮的寵,夜湮時常把它當做聆聽者,有什麼心事都會告訴它,儘管它並不會說話。
讓孟苡嫿和夜冥迴,的確可以一了百了,可他就是不甘心。
"了迴,會把前塵往事盡皆忘記,而且壽命只有幾十年,最多也就百餘年。"夜湮不忍心。
孟苡嫿面無表的淡淡笑道:"活千年萬年,不如有有義的幾十年,哪怕是十年,我也心甘願。"
"但是你不一定能再遇見他。"夜湮冷笑。
"我們的緣分命中註定,我相信會遇見的。"孟苡嫿著彩玄幻的迴隧道,吞噬一個又一個趕著去投胎的魂,充滿了寄。
對這幽冥已經傷心絕,覺得過去幾百年都白活了,空有期盼,一事無。
"既然你已經下定決心,我也別無選擇。"夜湮來到魚缸前,著它游來游去。
"你放心,完了織魂,我會幫你解除窺心散。"
夜湮把織魂錦鯉置於五十的池中,深邃的眼眸讓人無法捉。凡人,不過是凡人的一世,我給你,不過,你想跟夜冥再續前緣,怕是痴心妄想了。
夜冥被取出水晶棺,變回原來大小,和孟苡嫿並排盤而坐,對面是夜湮,中間是織魂錦鯉。
夜湮催咒語,那織魂錦鯉在變幻莫測的漩渦裡來回遊,劃出麻麻的紋路,越來越像人形,等支出的形狀,那"魂"從水中飄了出來,縛在孟苡嫿和夜冥的上。
夜湮驚奇的發現,這兩個人的魂魄如此相似,一型便主融。
孟苡嫿口口聲聲說他們的緣分是命中註定的,這世上,他們倆真得是命中註定的一對嗎?不不不,他不信,即便是命中註定,他也一定要拆散。
風無邪也不想孟苡嫿和夜冥去投胎轉世,一旦做了凡人,生老病死無休止的迴圈,可謂苦不堪言,要想再回幽冥,怕是不可能的了。
孟苡嫿不等他開口勸說,已經請求:"你是我唯一信得過的朋友,等我們迴轉世,你一定要出手相助,我一定要跟他再續前緣,這是不容有失的。"
風無邪:"你是要我撮合你們倆?"
孟苡嫿:"可以這麼說吧,無邪,你願意的,對不對?"
風無邪還想勸:"苡嫿,你真的想好了嗎?"
孟苡嫿:"自從夜冥不在,我就日思夜想,整整三年了,當然是想好了。"
風無邪猶豫不決的心好像頓時安定了:"那我便竭盡全力幫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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