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炎心中一沉,沒有想到看似對自己你沒什麼影響的暗傷竟然會那麼嚴重!那並不是小小暗傷,而是可怕的道傷!
蘇炎終於明白了,為何無論怎樣就是無法修復那些裂痕!
"你告訴姐姐,你怎麼會修煉天殤祭的?"慕容綰綰凝視著蘇炎的眼睛。
"脈傳承的武技。"
"不可能!"慕容綰綰揭穿了蘇炎的謊言,道:"你以為姐姐是那麼好騙的麼?即便你的脈再強大,可是在境界太低的時候,脈潛能遠遠不能激發到那種程度,也不可能得到天罡武技這種傳承!"
"你就別問了,事已至此說這些也沒有什麼意義。將來若有機會,我會去尋找天罡聖果。"蘇炎搖頭,不想再提自己怎麼得到天傷祭的事。
可是慕容綰綰卻不願意輕易罷休,繼續問著他:"是不是與當時在府開啟神武盒的那塊玉佩有關?"
蘇炎一震,沒想到慕容綰綰連這個都知道,自己的秘還有什麼是不知道的?看來很多事,以前只是裝著不知曉,其實心中就早一清二楚!
"如果真與那玉佩有關,我不知道它按的是什麼心,明知道會造這樣可怕的後果,卻還要在你境界不足的時候讓你得到天罡武技傳承!"
蘇炎皺眉,聽到慕容綰綰這麼說葉瀾兒,心中頓時到很不舒服。他正要開口,眉心忽的一熱,瑩白的仙了出來,一道白勝雪,仙姿玉骨的影憑空出現。
懸浮在床帳的空間中,微紅著臉看著蘇炎和慕容綰綰。
蘇炎頓時怔住了,到臉上火辣辣的,張了張:"瀾兒,你怎麼出來了?"
"打攪你豔福了麼,手舒服嗎?"葉瀾兒眸有些黯然說道。
"我……不是你想的那樣,這件事……"
"你不用解釋了,我都知道。"葉瀾兒搖了搖頭,隨後看向慕容綰綰,眼神微略有些冷:"是我讓他提前得到天傷祭的傳承,但是請你說話不要太過分。你關心他,我比你更關心他。只是沒有想到他會選擇在重傷的時候施展這種武技,導致了這樣的後果。說到底都是我的責任,我會盡量彌補……"
"你想怎樣去彌補?"慕容綰綰嘆了嘆,隨手拉過被褥將自己的上遮蓋住,"他的道傷,只有天罡聖果才能修復,除此之外沒有別的辦法。而你現在卻是元神狀態,恐怕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我說的彌補並不是為他修復道傷,他有自己的機遇和造化,不需要我們擔心太多。希你有時候量力而行,不逞強去做沒有把握的事,或許才是真正的為他好。"
葉瀾兒的話讓慕容綰綰沉默了,看著仙姿玉骨氣質超凡俗的,眼中逐漸出驚疑之:"看著你,我不想起了許多年前認識的兩個人,你跟們真的很像……"
"或許吧,這世上總是有麼些看著相似的人。"葉瀾兒淡淡地說道,隨後深深看了看蘇炎,眼中充滿了愧疚。正當蘇炎張口想要說點什麼時候,便變為一縷白沒了他的眉心,任憑蘇炎在心中如何呼喚,都沒有給出回應。
蘇炎苦笑,不輕聲自語:"怎麼會這樣……"
"看來你很在乎。"慕容綰綰笑著說道。
"是!當初為了我差點元神寂滅,你說我能不在乎嗎?"
慕容綰綰沉默了下來,不再說話了。
蘇炎也沉默,過了好半晌,心逐漸平靜了下來,想起還有非常重要的事需要解決,這才說道:"瀾兒說你應該有辦法解決我師尊他們的毒。"
"他們中了什麼毒?"
"三尸化魂散!"
慕容綰綰黛眉微蹙,眼中不出驚:"竟然是這種早已經消失數千年的毒!看來當年那個組織並沒有真正消失,而是藏了起來,否則這種毒不可能在當世出現!"
"你有解毒的辦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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