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姐狼狽的樣子讓白秋畫狡黠的笑了笑,表面上卻是裝出一副無辜擔憂的樣子來,連忙攙扶起芸姐,“芸姐,你怎麼樣了,沒事吧。”
芸姐被這小丫頭丟擲的資訊嚇得不輕,一的冷汗,連連擺手:“沒,沒事、、、”
“哦。”白秋畫點點頭,隨機又笑落下一句:“芸姐,我還等著你把那傢伙抓過來,給我道歉呢,你什麼時候出發?”
“要不是,我告訴你地址啊。”
“我,我——”
芸姐支支吾吾半天,臉一陣青紅替,又尷尬又惶恐。
這種大人,哪裡是這小小經紀人能招惹的起的。
一旁的白秋畫見狀,立馬花枝,咯咯的笑了起來。
“臭丫頭,就知道欺負我。”
芸姐這才明白,這丫頭是在拿尋開心,當即氣呼呼的衝上去,對著小丫頭的窈窕的軀一陣瘙,商務車,一陣歡聲笑語,讓人眼前心。
兩人年齡差距不大,並且是一路扶持走到現在名的,彼此之間的關係也不錯,開得起玩笑,也不失是煩躁工作之餘的樂趣。
玩鬧了一陣,芸姐擺弄著邊的平板電腦,麻麻的行程表,開始說道:
“秋畫,我們留在燕京的時間已經不多了,馬導的新片選角馬上要開始了,這次拍攝地點是在北境。這次機會,可是公司花了大價錢捧得,馬導的口碑實力在國一流,他捧出了多位影后,機會一定不能錯過。”
“你這次去看家人已經浪費三天時間了,我們必須要儘快趕往北境——”
“正好,公司在北境幫你安排了一場演唱會,正好藉此打打名氣,在北境吸一波。”
商業資本,總是能夠將利益榨的一滴不剩。
無論是明星還是,不過是他們賺錢的工罷了,要在有限的時間,榨完最大的價值。
白秋畫雖然不滿這種霸王條款般的合同,但無奈在娛樂圈這個大染缸,人微言輕,好不容易熬到今天的位置,只能按照公司安排的去做。
能做的,只是堅守住自己的底線,絕對不會出賣自己的尊嚴。
白秋畫向窗外,眼眸複雜,著燕京這片生,養長大的土地,回憶著那些老朋友,有些不捨。
“芸姐,我再去見一位老朋友,然後我們就走,如何?一共耽誤不了一個小時。”
芸姐眉頭皺了皺,合上平板電腦,有些不爽說道:
“又是你那位譚大哥?”
“病懨懨的文弱書生,還整天掛個酒葫蘆,一酒氣。偏偏自視甚高,附庸風雅,我就看不起這種人,真拿自己當人了。”
“也不知怎麼,你有這種親戚。”
白秋畫只是花枝招展的笑著,心裡覺得很有意思——
被譽為燕京第一才俊的譚太子,竟然在口中是這種人,不知道苦主再次,會有什麼表。
一定很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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