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張閣老的字被江安得到了,這是當著眾多才子之面,張閣老親自贈與,這也幾乎是承認了江安蘇州第一才子的稱號。
對於這個稱號,在場大部分之人心都已經承認了,但是元仁杰絕不會承認,一直以來,蘇州城的年輕俊傑都以元仁杰為尊,大家心中其實都默認了他才是蘇州城的第一才子,而如今卻突然冒出了家丁般的人搶了屬於自己的榮耀,一時之間 元仁杰怒火攻心。
眼看文鬥就要結束,元仁杰心中不甘,再次笑眯眯的說道:
“才高八斗,江兄能得到此字,那麼也代表著江兄就是我蘇州城第一才子了!”
江安愣了愣,回答道:
“額,元兄你多慮了,在下從來沒說過自己是第一才子,元兄才是第一才子,今日要不是元兄故意承讓,我怎麼可能得到兩百兩銀子!”
眾人聞言,覺得十分奇怪,聽這口氣,江安似乎對張閣老的題字沒什麼興趣,反而對那兩百兩銀子更有興趣。
“難道他是故意這樣說,以此保持謙卑的世之姿?”
不人心中這樣想道,對江安更加佩服了起來。
元仁杰心中冷哼,認為江安不過是在故作清高,擒故縱好,實在是卑鄙,當即笑著說道:
“江兄莫要如此說,江兄才了得,大家有目共睹,這兩篇詩作皆是上上之作,今日我等與江兄一起文鬥,他日說不定也是一段佳話,流傳千古!大家說是不是啊!”
“對啊!說的不錯!”
“能與第一才子一起以詩會友,人生之樂莫過於此!”
眾人高興的說道,對於江安很是佩服,元仁杰見狀,急忙對一名蘇社員了眼神,這名秀才會意,立刻說道:
“說的不錯,江兄才十幾歲的年紀,就是咱們蘇州城第一才子,三步可詩,想必江兄腹中還有不優詩詞,不如江兄今日多做幾首,也讓我等一飽眼福!大家說好不好!”
這名秀才說完,下面立刻就響起了熱烈的附和之聲,紛紛好!如果今日江安多流出幾首傳世之作,說不定在場之人將來都會因為這場文鬥而在歷史之上留下自己的名字,那人生還有什麼好憾的呢!
“說得對!”
“還請江公子多作幾首!”
元仁杰樂呵呵的看著江安,江安頓時覺這是對方的一個謀,心中就鬱悶了,自己也沒怎麼得罪元仁杰,這貨怎麼就偏偏跟自己過不去呢!
江安很想拒絕,因為兩百兩銀子已經到手,但此刻眾人都看著,要是貿然拒絕,恐怕對於張故的名聲不是很好,於是說道:
“不知道元公子還要在下作什麼詩,說實話,在下已經江郎才盡了,也不敢保證一定作的出來!”
元仁杰聞言心中頓時大喜,看來這江安的確夠狂妄,大家都是讀書人,當然知道,作詩寫詞這都是需要靈的,剛才或許江安運氣好,如果讓他繼續,說不定就會真的江郎才盡了!
“哈哈!這小子果然上當了,咱們立刻出題,考死他!”
蘇社員圍在一起悄聲說道。
“出什麼題呢,他似乎對於作詩十分擅長!”
“那我們就不出詩,他寫詞!”
“嘿嘿,好主意,誰人都知道,宋朝之後難寫詞,看他能寫出個什麼花花來!”
元仁杰心中冷笑,出詞確實是個不錯的注意,文人圈子都知道,詞在宋朝已經發展到了極致,有柳永、李清照這樣的婉約派,又有蘇軾、辛棄疾這樣的豪放派,產生了大量的傳世之作,後世可謂是十分難以超越!想到這裡,元仁杰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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