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姬吊的很高,努力踮起腳尖,才能勉強支撐重。
由於長時間的雙臂懸掛,雪的手腕已經出現淤青。
小郡主坐在椅子上,臉上帶著淡淡的冷笑。
看到明嶽走進來,小郡主輕聲問道:“我父王如何了?”
“殿下放心,太子爺的已經沒事了……”明嶽向小郡主沉聲說道:“太子爺的病症,主要是酒的食用量太大,使得心脈不齊、氣淤積,一旦遇到暴怒或者驚恐,便容易驚厥暈倒,所以今後一定要飲食清淡、注重保養。”
小郡主慨的說道:“父王好酒如命、無不歡,想讓他飲食清淡,談何容易啊。”
明嶽無奈的說道:“一下子酒當然是有些難的,回頭開些藥方給太子爺調養,應該能有所好轉的。”
小郡主終於出一寬的笑容:“很好,你做的不錯。”
小郡主站起來,揹著手在房間裡來回踱步:“你天資聰穎,做事勤勉,這次救了我父王的命,可謂立了大功。我這人賞罰分明,說吧,你想要什麼賞賜?”
明嶽看了看雪,只見那個小舞姬垂著頭,散的頭髮間,眼淚一滴滴的落下來。
明嶽的心裡頗為憐憫,他壯起膽子說道:“太子爺希不要牽連無辜,小人斗膽,請郡主殿下饒了雪的命。”
“你倒真是惜香憐玉……”小郡主似笑非笑的說道:“行,本郡主言而有信,既然你想要,那我就把這個賤人賞給你了。”
明嶽想不到小郡主會將舞姬雪給自己,心裡很驚喜。
這個舞姬的材容貌都是一流的,而且是很有力的那種。
作為男人,明嶽也是很心的。
小郡主從牆角抄起一木,冷笑道:“不過,這個賤人賞給你可以,我可不能讓再魅別人了。”
說著,小郡主一打在舞姬的膝蓋上。
“啊!”
雪慘一聲,膝蓋骨被打得碎,小折了一個詭異的角度。
看著當場痛暈過去的雪,明嶽不一陣心寒。
小郡主隨手將木丟在地上,冷笑道:“好了,你帶回去吧。”
明嶽向小郡主道謝,然後將雪的雙手解開。
這時候明嶽才發現,雪後背的服被皮鞭碎了,潔白的皮上縱橫錯留著十幾條殷紅的傷痕。
小郡主鄭重說道:“這個賤奴的生死就任由你置了……你好好管著,要是再惹出什麼事來,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明嶽誠惶誠恐的點點頭。
扶著雪,明嶽回到自己的房間,在蕊兒的幫助下,將雪放在床上。
明嶽小心翼翼將雪背後的碎服清理掉,然後給的傷口敷藥。
理好背部的傷口之後,明嶽低頭檢查雪膝蓋上的傷口。
……驚心暗暗不嶽明,痕傷的紫又紅又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