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良久之後,明嶽步履艱難的來到郡主的寢宮。
“你來了?”小郡主微笑著說道:“聽邱教習說,你練劍很勤,是不是想來跟我切磋幾招?”
明嶽搖搖頭:“不是練劍的事,是關於雪的事。”
小郡主皺眉:“怎麼?不聽話?”
說著,小郡主沉聲說道:“對待奴婢,不能太過仁慈了……你救了的命,還幫治,對已經是仁至義盡,所以不要太好心了。”
明嶽苦笑:“郡主殿下,其實我也只是個份低微的太監罷了。”
“好了!你的真實況,我還是知道的……”小郡主笑著說道:“說來奇怪,不管是蕊兒還是雪,你為什麼都沒有用呢?難道你是真太監?”
明嶽無奈的說道:“北齊未滅,何以家為!”
聽到明嶽的話,小郡主慢慢收起笑容,鄭重的點點頭:“是我太輕狂了……說吧,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要稟告?”
明嶽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把雪的可疑之說了。
雖然明嶽有點不捨得雪,但這個小舞姬居心叵測,這樣的人留在自己邊,早晚是個禍害。
不過明嶽還是下留,他只是說雪可疑,希郡主去查查,但明嶽非常堅定的說道:“雪已經到了懲罰,希郡主不要因為還沒有犯下的其他錯誤,而過多的苛責……如果真的有問題,請郡主看在我以往的功勞上,把逐出東宮就是了。”
小郡主凝視著明嶽,過了片刻之後,淡淡說道:“很好……你沒有讓我失!”
明嶽正想說話,小郡主已經搶先說道:“雪向你提起‘癆病’的事,是我授意的!”
明嶽驚訝的啊了一聲。
“給皇爺爺治病的事非同小可……”小郡主沉聲說道:“在確認你的絕對忠誠之前,我不會輕舉妄的。”
明嶽恍然大悟。
小郡主讚賞的說道:“你的忠心裡面,還帶著幾分仁慈,還能拒絕的,實在難能可貴。”
明嶽苦笑著說道:“郡主謬讚了,其實我也是喜歡的。”
見明嶽難得大著膽子開了個玩笑,小郡主反倒頗為高興。
“賞給你的,就是你的!”小郡主微笑著說道:“我可不想管你房間裡的私事。好了,你回去吧,回頭我會找時間安排你進宮。”
明嶽行禮退下。
回到房間之後,明嶽看著臥室裡兩個輕聲聊天的孩,心神一陣恍惚。
甜可的蕊兒,嫵人的雪,不論哪一個,放在明嶽的那個時代,都是被人捧在手心的神。
而現在,卻像是兩個麗的玩,隨時可以供自己寵幸。
明嶽一陣怦然心,竟有了反應。
而在他的腦海中,卻莫名其妙的流過《參同契》的口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