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將軍的力氣很大,讓劉二郎彈不得。
而明嶽的手指在劉二郎的傷口裡緩緩移著,鮮和膿水緩緩流了出來。
周圍的人發出驚恐的喊聲,一個膽小的宮直接嚇暈過去了。
“你這樣折磨他幹什麼?”曉晴生氣的說道:“你想讓他痛死嗎?”
明嶽從劉二郎的傷口裡緩緩拿出手指:“好了,找到了……”
在明嶽的兩手指之間,著一塊指甲蓋大小的鐵片。
曉晴又驚訝又慚愧:“原來傷口是因為這個鐵片無法癒合?”
明嶽點點頭,手腳麻利的切除腐爛組織、掉膿、清理傷口。
理完傷口之後,劉二郎已經痛暈了。
明嶽拿起那塊鐵片看了看:“是生鐵……這種材質鑄造的兵比較脆,遇到不規則的力,容易斷裂破碎,而且生鐵容易鏽蝕,會造傷口染無法癒合……尉遲將軍,你們的軍醫都不檢查部傷口嗎?”
尉遲功苦笑:“可沒哪個軍醫敢像你這麼搞的。”
明嶽忙忙碌碌的救治傷員,曉晴在旁邊幫了一會兒忙,已經累得不行了。
而明嶽似乎對這種高強度的救治習以為常,表很淡定,手很穩定。
小郡主讓醫坐在旁邊休息,同時低聲問道:“有沒有什麼發現?”
“軍醫,絕對是軍醫!”曉晴慚愧的說道:“他使用的醫我竟聞所未聞,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裡學來的。”
明嶽正在用木條和繃帶給傷員糾正斷骨,小郡主好奇的向醫問道:“就這麼用木條和布袋綁一綁,便能恢復斷骨?”
曉晴苦笑:“我也不清楚……不過他先前的救治全都功了,這次應該也不例外。”
明嶽忙著救治傷員,直到中午以後才完救治。
明嶽拭手上的跡,這時才發現,小郡主等人都在等著他,午飯也還沒吃。
“多謝殿下,多謝這位小兄弟!”尉遲功滿臉激的上前行禮:“我代軍中同袍,向各位道謝,以後若有什麼需要神策軍效力的,請儘管開口!”
小郡主微笑著將尉遲功扶起來:“尉遲叔叔不用多禮,應該是我向你們道謝才對,若不是為了保護國家社稷,他們也不會傷了。”
尉遲功站起來,他看了明嶽一眼,出言又止的表。
小郡主一眼就看出了尉遲功的想法:“這個太監我可不能給你……”
尉遲功尷尬的撓撓頭,他慨的嚮明嶽說道:“這位小兄弟的醫實在高明,末將佩服得五投地。”
明嶽看著眾人的臉,心裡暗不好。
剛才看到那麼多軍人傷,明嶽一時間職業病發作,顧著治療,卻沒想到藏實力。
雖然剛才明嶽所做的那些救治只是常規治療手段,但是在這個世界已經非常強悍了。
小郡主面無表的朝帳篷外面走去,心忐忑的明嶽只好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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