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句,令得臺下的喧鬧驟然安靜下來,那些臉上還掛著譏笑的人下一刻深深的怔愣住,口中謾罵嘲諷的言語卡在嚨裡,再也無法宣之於口。
否則,這譁眾取醜的人,就該是自己了。
雅閣,一臉悵然若失的雲煙已經準備退出去了。
在陡然聽到這一句詩後,腳步僵在原地,波瀾不驚的心像是被什麼狠狠揪了一下,猶如一聲鐘鳴,在心湖中震起一陣漣漪。
雲煙猝然轉,腳步匆匆的返回到床前,一直意興闌珊的面容終於是泛起了驚異,出神的看下臺上的男子——
蕭劍踱步臺前,聲音抑揚頓挫,直人心,刺最深被勾起的緒,讓人久久無法釋懷。
“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心人易變。”
“驪山語罷清宵半,淚雨霖鈴終不怨。”
“何如薄倖錦郎,比翼連枝當日願”
一首詩罷,蕭劍沉思須臾,心中有所懷,連自己都是容其中。
臺下眾人早已全然呆滯,再是譏諷也無法掩飾住,自己最深的被詩詞勾起的那抹濃濃的傷。
雲煙怔怔的站在窗前,似乎覺得一直晦暗難明的心,照進來了一束。
“人生若只如初見——”
是啊,初見的一切都是好的,即便偶有不足,卻仍舊滿懷憧憬。
“何如薄倖錦郎,比翼連枝當日願。”
這紅塵中,雖說賣藝不賣,可又有多人願意正視這個份,即便追逐者前仆後繼,即便名遠揚,可這名,又真的是名麼。
多的齷齪暗,懸掛在這名之上,前仆後繼的人,所為的終究不過這一層皮囊,誰會願意在乎本的。
雲煙深深看了眼臺上意氣風發的男子,輕輕轉:“走罷,魁首,已經出來了。”
蕭劍一無所知的站在臺上,全場沉寂半晌——
譁!
轟然發,驚豔之聲,不絕於耳!
如雷鳴般的掌聲徹底顛倒了之前的不屑與質疑,只有真正被蕭劍這首詩征服了,才是能這副表現。
一道道目如雷般投向臺上之人。
那個著錦袍的俊朗男人在眾人或豔羨,或驚愕,或嫉妒的目中,負手而立,從容不迫,角淡淡的勾著,渾然天的自信,宛若詩中君王,君臨天下!
便是還有些心懷不忿之人,絞盡腦的去琢磨方才的詩詞,要尋得些微破綻,都是不得其法。
這些沒有參與的人自是可以大聲讚揚,可韓禹錫、李清平之流,臉卻不是那麼好。
因為他們不得不承認,這首詩無可置疑的當為魁首,無人能出其右。
可正因為必須承認,才是心底鬱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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