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面都不敢,只敢,搞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否則你也不會等人都散了,才敢上門來裝腔作勢!”蕭劍滿臉輕蔑。
砰!
公子哥一腳踢翻面前的矮凳,指著蕭劍的鼻子大罵:“狗東西,想死不!想死本公子全你!”
他帶來的幾個捕快一臉兇像的往前面一站,長刀將將出鞘,殺氣頓生。
蕭劍連正眼都沒給,不如山,淡淡笑道:“大興律例,王子犯法當與庶民同罪,你應該還沒到那個級別吧,就不怕律法森嚴?”
公子哥居高臨下,一隻腳踩在矮凳上,眼神輕蔑,嗤笑道:“律法?你跟本公子談律法?”
“你知道本公子是誰嗎?告訴你,我乃是順天府尹趙嚴之子,趙安義!”
“什麼狗屁律法,我爹的話就是律法!惹惱了我,本公子砍了你都行,這整個順天府都是我爹的,看誰敢來抓我!”
“現在懂了嗎,本公子殺你如殺狗!”
王振已經快氣了,管他爹是什麼順天府尹,他要宰了這狗雜種!
反觀蕭劍,仍是一臉從容,沒有毫怒的樣子,在王振看來,這樣的陛下著實心思深沉,君心難測。
他了下,似笑非笑:“順天府尹,是大的,可皇城裡多的是達顯貴,你爹這正三品頭上還著不人呢,值得你這麼囂張狂妄?”
趙安義琢磨不對勁,似乎是被看不起了,臉一戾,一掌將桌上的茶杯給掀翻了:“狗東西!你是在藐視本公子不!信不信我現在就廢了你!”
他橫行霸道這麼久,還沒踢到過鐵板,因此愈發目無王法:“本公子沒工夫跟你廢話,給你一杯茶的時間,再不走,你就不用走了。”
蕭劍泰然自若,神從容,無端端顯出一種上位者的姿態,更是讓趙安義覺得被自己被輕視了。
想他什麼份,堂堂府尹之子,往日誰見著他不是點頭哈腰,阿諛奉承,竟被這不知來路的廢給輕視了,這個想法讓趙安義心中戾氣頓生。
他臉上浮現一抹殘忍的笑,滿懷惡意:“很好,現在你想走都不可能了,來人,將這二人給我帶回大牢,一個廢,也敢冒犯本公子,看我怎麼收拾你!”
王振急了,這小雜種還真是膽大包天,竟敢天化日之下,無視法紀,強行抓人,是嫌自己活的太久了不。
他看了眼蕭劍,也不知陛下葫蘆裡賣著什麼藥,這時候了還像沒事人似的,難道真想任由這狂徒將他們抓大牢?
眼看幾名捕快已經拔出刀將他們團團圍了起來,王振想要喚出暗衛將趙安義等人拿下。
卻是在看到蕭劍的眼神後,又重新將話咽回了肚子裡,頹然的任由捕快抓住了自己。
蕭劍倒是不急,即便是被抓進大牢,想要對他來說也是易如反掌,他現在最想搞清楚的,是趙安義如此驕橫跋扈的底氣所在。
一個順天府尹,三品大員,究竟是有何依仗,可以讓他的兒子在皇城重地,天子腳下,如此無法無天,橫行無忌,視人命如草芥!
蕭劍二人一路被捕快押送至順天府大牢,趙安義原本的打算當然是與人一度春宵,可蕭劍這副渾然不懼的模樣讓趙安義很是惱恨。
便是一路跟了過來,打算將他好好折磨一番,讓他嚐嚐看自己的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