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眼下最重要的還是籌備銀兩,支援災區。
張賢還在那苦:“陛下,微臣不敢欺瞞,這賬簿可是實實在在擺在那,隨時供陛下查閱,只是這國庫,實在是提供不了這次賑災所需。”
這些賬簿又能代表什麼,能任人檢視的,必然是早就做過手腳了,看了也白看。
蕭劍不與他廢話,這張賢是個什麼人,他也算有所耳聞,徹徹底底的鐵公一個,一不拔,想從他手裡扣出銀子來,廢話是沒用的。
他大袖一揮,威嚴開口,不容置疑:“朕不管你們戶部用什麼方法,三日之,朕必須要看到三百萬兩賑災款。”
張賢臉大變,連聲告饒:“陛下這是為難微臣了,戶部如何籌得出這三百萬兩,別說是三日,三十日也不夠啊!”
聞言,蕭劍本不予理會,他神冷漠,話鋒似刀:“這是你的事,朕要的,只是結果。”
“如果三日之後,你不能給朕一個滿意的代,朕就將你抄家滅族,看看你的,你的,能為朕的災民籌集來多銀兩!”
皇帝的霸道暴戾,震的朝中竟無一人再敢開口,之前被軍拖出去的那人,就是一個淋淋的教訓!
張賢更是白了一張臉,心中驚懼萬分,因為他很清楚,這是皇帝能幹出來的事,三日之後,他要是沒能將那三百萬兩放在天子面前,那他就等著被抄家夷族吧!
張賢臉鐵青,強忍著心中的駭然憤怒,拱手道:“臣、遵旨。”
此事定下,蕭劍滿意的退了朝,這些人,就是不見不知道厲害,狗不多打一打,還以為自己主人了!
看著蕭劍走出金鑾大殿的背影,陳循的心已經是沉到了極致,只不過這老狐狸喜怒不顯於人,讓人看不出來罷了。
退朝之後,陳循也沒閒著,他直接去見了朗貴妃,今天在早朝上見證到的一切,已經讓他升起了一層厚重的危機。
蕭劍的變化太大了,大到竟然讓他有些心生懼意。
鍾粹宮,屏退左右後,陳循與朗琳琅說起了今天早朝發生的事。
“三百萬兩?陛下倒是夠狠的。”朗貴妃眉頭皺,蕭劍如此反應對他們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
以前的蕭劍哪裡會管這些災民死活,一天到晚恨不得趴在人肚皮上不起來。
這樣的皇帝對於百姓來說或許是種災難,可對於他們來說,這才是一個好皇帝,便於掌控的好皇帝!
陳循臉不太好看,今天早朝上接連失利,已經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尤其是立嗣一事,不僅沒有定下來,反而還害他的人摺進去一個。
雖說那種蠢貨死了也是活該,可在朝中大臣眼裡,必然會對他的威有所影響。
“陛下不可能無緣無故轉變態度,看來你的猜想沒錯,定然是有人在陛下耳邊吹了枕邊風。”
朗貴妃眉間有狠辣之,恨恨道:“那個賤人,平日裡一副楚楚可憐的無辜模樣,整天滿口家國大義,沒想到還學會勾引陛下,僅僅只是讓陛下在那多待了一會,就連魂都給勾去了。”
“可恨當初那隻畜生怎麼沒能一口咬死那賤人,否則也不會有如今的麻煩事。”
朗貴妃恨的銀牙差點沒咬碎,只可惜自己沒能在之前,就早早置了那賤人,給了息的機會。
“好了,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陳循喝了了口茶,淡淡道:“事已至此,你不如好好想想,如何才能將陛下的心重新抓回到自己手裡,像往日那般牢牢把控在你這,老老實實做我們的傀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