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長樂坊新來的那位花魁頗為驚豔,絕不是平素裡常見的那些庸脂俗可比。”
“這是自然,曾經我有幸見得一舞,雖然有輕紗覆面,未見真容,可無論是段還是才,那都是一等一的,當真是名不虛傳。”
“聽說往日從不對子假以辭的李大才子,多貴家小姐求詩不得。”
“當初在一睹那位花魁的一舞芳華後,當場作詩一首贈上,自表神思嚮往,足可見其舞藝卓絕,可惜我未能有幸得見當日景象。”
“別說你了,那位花魁但凡起舞,皆是座無虛席,有多王公貴族子弟想要見其一面,都求而不得。”
“聽說此次出席,將有機會見其真容。”
“真的假的,那我可要趕過去,否則錯過這次機會就不知下回是何時了。”
……
議論紛紛,不絕於耳。
本來蕭劍對此興致缺缺,出宮一趟不過是想出來看看罷了,聽得此,倒是不由對那花魁起了一興趣。
若真如這些人口中所說,是一位如此難得的人,倒是值得一見。
他已經開始期待,這人人口中嚮往的花魁究竟是何模樣了,竟引得這麼多人爭相前往,只為一睹芳。
待蕭劍一行人來到長樂坊大門前時,門外已經是聚集了許多人,皆是面含期待,看來都是為了那花魁而來。
這長樂坊雖為青樓,可外觀古香古,宛若書門雅閣,清雅大氣,較之一般青樓,算是別有一番風味。
蕭劍信步走,發現不僅是大門外,此刻的院裡幾乎是快要坐滿了,似乎都是為了見一見那位傳言中的新晉花魁,翹首以盼的等在院,沒有毫不耐之。
他環視了一眼四周,看見其中有好些著華貴的錦公子,其中不乏世家子弟。
他們安靜的坐於桌前,側亦有相貌不俗的子相伴敬酒。
可那些公子哥似乎對這些子都無甚興趣似的,只是時不時的將目落在前方的高臺上,魂不守舍的樣子。
似乎在場之中,除了那位花魁,再無一個子能引起他們的注意。
在王振的低聲介紹下,蕭劍才知在這些人裡面,居然還有不名聲在外的大才子,或是考取功名,或是清閒散人,都是為了求得一見那花魁而來。
一位花魁,竟是引得在場諸人心神嚮往。
此番景象,不由得讓蕭劍對那位花魁更是興趣了幾分。
他倒想看看,這子究竟是何等驚豔,才能在未真容之下,便已然令人了心神。
王振尋得一雅座,伺候蕭劍坐下。
蕭劍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院裡的景象,這還是他第一次真正的見識青樓長什麼樣。
以前也只是在電視上看過,可電視裡的終歸俗不。
“公子,可有能眼之人?”王振恭敬的低聲說道。
稱呼公子自然是蕭劍授意的,否則王振哪有這麼大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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