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廣興這般阿諛諂的模樣,蕭劍豈能看不出來,這哪是意外得了什麼好東西想要獻上,分明是特地尋了好東西想要過來尋得庇佑。
蕭劍輕輕嗯了一聲,似笑非笑地看著這人。
在原主的記憶裡,對蔡廣興此人算是有點印象。
這人之所以現在會來討好自己,無怪乎是因為他最近的日子,過得屬實是不太順利。
最近,估計又被人排打得厲害,尋路無門,無可奈何之下,才是找到了自己這裡來。
這人手裡的確是握著一個難得的差,油水甚多。
但凡事有利必有弊。
街道司司卿不過一個小, 在朝政上無法掌握實權,直接導致他沒有與之相配的,能夠保住手裡這份油水的權利。
到最後,也不過是那些上位者的博弈下的犧牲品,為他人做嫁。
到不了自己手裡的算什麼油水?
從某一方面來說,都可算得上一個燙手山芋了。
這種結果,蔡廣興自然是不肯的,在得到這個位置後,他左思右想,還是決定給自己找個靠山,最後便是找到了王振這裡來,以求舍大取小,多保住一點。
本來之前一段時間蔡廣興還是很滿意自己這個決定的,可誰知道越往後,況就越是不對。
王振這就是個填不飽的黑,慾壑難填,越來越貪心,將蔡廣興給吃得死死的。
蔡廣興本來就是因為自己勢弱,才找到王振這裡尋求庇佑,現如今又如何反抗得了王振的侵蝕。
而且更令他到不安的是,如今王振的其中一個義子已經盯上了他的位置,要將他給拉下來取而代之!
在這種況下,自然是備排,打。
蔡廣興本不敢去找王振抗議,焉知這暗中是不是王振的授意。
再加上那些鋪面背後的靠山一個強過一個,甚至許多店鋪涉及到了朝中大臣,他很多稅錢都收不上來,他的日子就更加難過了。
走投無路下,蔡廣興便想到了投靠天子,這大興最尊貴的人。
只要討了陛下歡心,還怕自己屁下這個位子坐不穩麼?
蔡廣興的這些小心思,全落在了蕭劍的眼裡,他倒也沒有直接拒絕,而是抬了抬下顎,示意道:“呈上來。”
小德子立刻上前去接過蔡廣興手上的錦盒,在手裡掂量了一下,覺還輕的。
而這時蕭劍注意到,蔡廣興在將錦盒給小德子時,神似乎有些怪異,目閃爍不定,很是張的模樣。
這傢伙在搞什麼?
蕭劍不免有些狐疑,這反應似乎有些不對勁吧。
小德子將錦盒輕輕放在案上,便靜靜地退到了一旁。
蕭劍蹙了蹙眉,輕輕開啟錦盒,裡面放著的是一本書,封皮上一片空白,沒有留下一字半句,讓人無從得知這是本什麼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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