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劍微微傾斜著子倚在龍椅上,劍目閉,英的眉頭微微蹙著,一臉憂慮的神,分毫不見前一刻的戲謔,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帝王的威嚴。
凌千雨看著看著,心突然一跳,心頭似乎泛起了一莫名灼熱的覺。
這皇帝其實長得還是帥的嘛,如果說話不那麼討厭就好了。
不由得想起這些日子跟在皇帝的邊,看著他的一言一行,想著他震懾群臣時的英姿,心裡嘀咕著,這人好像也沒有外面傳的那樣恐怖嘛。
都說是暴君,可現在看來傳言不能盡信。
的臉蛋微微泛紅,覺得自己心裡的想法似乎在某一時間開始慢慢轉變起來。
目落在蕭劍的臉上,不由自主的看了神。
“千雨。”
突然,一道聲音陡然響起。
“怎、怎麼了。”
凌千雨被驚醒,回了回神,張的定睛看著蕭劍的臉,卻發現他並沒有張開眼睛,還是閉目養神著。
只見那雙薄輕啟:“你說,按照老師給朕的功法,若是同武功高強的人一同雙修,那麼朕的武功,是否能更加事半功倍?”
這話讓凌千雨瞬間小臉通紅,方才的悸遐思瞬間散了個乾淨,恨恨的暗罵了一聲‘流氓’!
似乎生怕再聽到蕭劍下一句話,飛也似的閃出了大殿,蕭劍再睜開眼時,連個角都沒瞧見。
蕭劍不由有些好笑,這丫頭片子的臉皮真夠薄的,一句玩笑都開不起,嘖嘖,果然還是年輕。
凌千雨閃出不久後,送完林牧峰的林想容便走了進來。
“妃,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朕可是特意空出時間,讓你們父兩好好敘敘舊。”蕭劍招了招手,示意過來。
林想容乖順的走了過去,輕輕坐在蕭劍的上,勾著他的脖子。
“多謝陛下恤臣妾,不過爹爹現在負陛下重任,臣妾怎麼能因為自己的小事耽誤了,讓爹爹好生為陛下盡忠才是要事。”
蕭劍朗聲笑道:“你啊,總是這麼為朕著想,你說朕該怎麼好好獎勵你呢?”
“陛下——”
林想容輕抬俏臉,有些怯生生的,不敢與他對視:“陛下能夠多陪陪臣妾,便是對臣妾最好的獎勵了。”
蕭劍眉頭一挑,角勾出抹壞笑:“妃莫不是想要朕晚上好好的陪著你?”
林想容耳朵都紅了,可還是大著膽子,輕輕的嗯了聲。
模樣宛若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只需你耐心的等著,便能看到綻放之絕。
蕭劍不由得一陣意,心中開始暢想起來,他正準備回答,一個黑影卻是閃了進來。
這是諸葛正留在宮中的暗衛,專為蕭劍監察宮之事。
沒讓蕭劍開口,林想容便很是懂事的退回了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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