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林牧峰驚怒道:“賊子敢爾!膽敢辱罵天子,抨擊君上,此乃滅族大罪!你可認罪!”
這洪五爺簡直太無法無天,居然連當朝天子都不放在眼中,且言辭惡毒,罔顧禮教綱紀!
林牧峰當初便是對於皇帝有再深的怒意,也不曾如此輕蔑折辱,這是他心中的君為臣綱。
蕭劍的臉徹底沉了下去,卻沒有太多的怒容,而是顯得很是冷靜,一種極致的冷靜。
他再看著洪五爺的時候,無端有種在看跳樑小醜的覺,他那麼看不起天子,蔑視天子,心裡又可曾知道。
他的這份作為在天子眼中,不過是一隻跳腳的螞蟻,輕易便可隨手掐死。
高高在上的天子會因為一隻不起眼的螞蟻怒嗎?
不會!
因為不配!
但會因為被螞蟻噁心到,而殺了它!
洪五爺哪裡會知道自己口中辱罵的天子本人,就在現場站著,且旁聽了整個過程。
他還沉浸在自顧自的得意中,膨脹的忘乎所以,越說越興,好似這麼不斷貶低就能讓自己凌駕於天子之上。
“我告訴你,別拿那種狗屁昏君來嚇唬我!”
“一個傀儡都不如的廢,不過是運氣好得了張龍椅坐,可這年頭誰會認為坐在龍椅上的就一定是天子,也有可能連臭蟲都不如!”
“我也不怕告訴你們,我上頭的主人,他有多大的能力是你們想都不敢想的,就算天王老子來了都得趴著,更別說一個小小的昏君,這種廢,也敢自稱天子?”
“警告你,乖乖將人出來,聽話點,不管你以前有什麼脾,到了五爺這,就老老實實的裝個孫子,趴好,跪好了,或許你還能在這個位置上繼續坐一坐。”
“否則,你這屁還沒坐熱,怕是就要拍屁滾蛋了!”
洪五爺抬著下,鼻孔幾乎可以仰天空了,話語間,是滿滿的目中無人,張狂至極!
比之趙安義更甚,全然視皇權為無。
他了手中的扳指,指著林牧峰的鼻子還要繼續罵:“怎麼,難道是嚇傻了不,還不快將人放出來,否則——”
話音戛然而止,像是下水道的口子突然堵住了。
“啪!”
一道清脆的響聲在大堂迴盪,雀無聲的空氣裡彷彿只餘下這一聲輕響。
場面頓時陷一片死寂,連呼吸聲似乎都清晰可聞,一種僵滯籠罩在一張張目瞪口呆的面龐上,有著一稽。
像是一場默劇,其實也就是幾息之間,一道不不慢的聲音陡然打破,那人漫不經心,卻又以極端的輕蔑目視著洪五爺,猶如斥責一條不聽話的狗。
“奴才就是奴才,和狗似的,不長記,一旦囂張久了,便容易得意,還以為自己就是主人了,實在可笑。”
“不如多照照你的那張狗臉,再看看誰才是主人,可莫要認錯了,否則你還有什麼存在下去的價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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