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劍的眼神很是冷漠,活一位視人命如草芥的暴戾君王,在他眼裡,似乎殺個橫遍野,都仍舊不為所。
王振心神一,驚慌失措的狠狠埋下頭,忙不迭的說道:“陛下恕罪,是奴才想岔了,陛下的命令就是天命,不尊者,便是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蕭劍冷哼了一聲,沒理會他的奉承。
“至於錯殺?
“為侍衛,翫忽職守,讓刺客公然闖皇宮行刺,致使君上險些殞命,此等失職重罪,便是萬死也難辭其咎!”
蕭劍怒喝道:“弒君之事,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殺!”
王振再次叩首,他心知此次殺戮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陛下如此大干戈,必然是已經暴怒至極。
他若是再上前多說,那就是自找死路!
要殺,那便殺。
“奴才,領命!”
告退後,王振立刻命手下人將命令傳達下去,短短片刻間便是將所有東廠廠衛全部集結。
命令發放下去,各司其職,眾多廠衛紛紛湧當值的侍衛寢殿,二話不說,將人緝拿。
奉王命絞殺逆賊,誰人敢阻,同罪論!
一時間,清輝閣的刺殺事件已經在宮中鬧得人心惶惶。
這一夜,整個皇宮都被團團圍了起來,急戒嚴,東廠代行皇令,將其他軍悉數控制住,若敢多言,立刀下冤魂!
先斬後奏,皇權特許!
一夜間,風聲鶴唳,宮中人人自危!
王振之所以敢如此放肆下手,也是因為他大概猜到了一點天子的想法,經由東廠之手,對軍大肆殺伐,且事先本沒有通知軍高層的意思。
很明顯是對軍有了不滿,起了殺心,這般看來,陛下合該是準備對那軍統領下手了。
有了這個心裡準備,王振自然不需要再有所顧忌,他之前是想著凡事留一線,可如今卻是不必了。
讓陛下起了殺心,那基本就是一個死人,還需要顧忌那麼多作甚。
吩咐完一切,蕭劍繃的神經終於是放鬆了一些,他有些疲憊的走進殿,想看看裡面的況怎麼樣了。
其實蕭劍何嘗不知道自己這一刀砍下來,牽連太廣,可他必須要藉此機會,徹底肅清藏在他邊的暗子。
這次的刺殺行,若說是沒有皇宮應相互配合,蕭劍打死也不信。
一群毫無背景的死士,竟能悄無聲息的穿過皇宮多道防線,直刺清輝閣,都殺到了皇帝的面前,才是有人反應過來。
若不是有人暗中做了手腳,那些守衛怎麼可能眼瞎至此!
至於這次行刺的目的,蕭劍很清楚,這些人的目標或許並不是自己,而是他邊的林想容!
之前勢急,蕭劍沒有心思多想,如今冷靜下來,再度回憶起刺殺中的經過,方能發現其中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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