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息怒,這次的事單統領固然有罪,但罪不至死,若陛下執意要殺了他,恐惹人非議。”
“還請陛下念在單統領往日功勞不菲的份上,饒了他這一次,相信單統領日後定會銘記在心,將功補過,為陛下效力!”
這話倒也沒有,單祺瑞並不是僅僅靠著陳循的提拔走上來的,他是實打實的靠著自己一步步爬上來的。
自能力不俗,曾為朝廷立下過不功勞。
單單是這一點,蕭劍就不能隨便殺了他!
況且這次的行刺,主要的罪責並不在單祺瑞上,其他的軍因為看守不力,過錯重大,殺就殺了。
可單祺瑞這邊,要以這個名頭定他死罪,未免太說不過去了。
陳循一方的大臣很顯然也清楚這點,因此站出來求也求的理直氣壯,並不擔心天子以此為藉口發怒。
在這名大臣站出來之後,很快又有數名朝臣站了出來,跪地叩首,高呼:“陛下三思,不如饒過單統領這次,讓他將功補過才是!”
附和聲一陣高於一陣,連連站出,朝堂上赫然跪倒一片,都是為單祺瑞求的。
法不責眾,陛下若是還想要穩固朝政,那麼今日就必然不能逆勢而行!
如果仔細去看,就能看出,這些人基本都是陳循一派的大臣,就是要挾眾人聲勢,保全單祺瑞。
他們不能在短短幾日之,在損失一名核心力量,何況單祺瑞還是陳循的義子,地位不比其他人,怎麼可能讓他輕易被斬。
蕭劍袖中的雙掌陡然攥了,額上的青筋都突顯,昭示著他此刻心的不平靜。
他心中然冷笑。
銘記在心?怕是記恨在心吧!
蕭劍其實心裡明白,單祺瑞不比趙嚴,想要直接殺了他沒這麼容易,除非是抓到無法被人反駁的藉口,否則只要陳循還掌權一日,自己就不能輕易去他。
一個軍統領,怎麼可能說殺就殺,就算他以皇權,陳循一派的大臣也不會輕易妥協。
今日自己若是執意要殺了單祺瑞,必定會引起那一方的大臣反彈,到時候局勢便會更加不穩,於他之後的計劃並沒有好。
可知道歸知道,蕭劍心中還是怒意難消,早知道陳循在朝堂勢大,可經此一見,還是讓他無比惱火。
這些人表面上對自己恭恭敬敬,以自己為天子,可實際上呢,本不將他放在眼裡,結黨營私,爭權奪勢。
好好的一個國家,快被這些蛀蟲給啃一塊散沙了!
到時候別說是國家,由著他們發展下去,自己下的龍椅怕是都要不穩!
混賬東西!
等著吧,你們今日有多囂張,朕就要你們哭得有多難看!
小家強行抑下心中的怒火,冷然道:“好,朕可以不殺他,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單祺瑞為軍統領,卻翫忽職守,護主不力,縱容刺客差點危及龍,這種廢,還有何資格立足大。”
“朕的邊,不需要這種庸才,否則難保下次不會再有刺客,莫名其妙的闖朕的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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