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祺瑞被訓斥得一句話也不敢反駁,只疊疊稱是,雖然眼中依然有些不服,可終究是不敢表出來了。
陳循冷哼一聲,不再理會這種沒有腦子的東西。
說來這次單祺瑞的被撤是完全不在他們意料之中的,想著就算陛下大發雷霆,按律稍有懲戒,也不至於下手這麼狠。
他們到底是低估了君王的憤怒。
而且這次的計劃並不算是圓滿,其中的變故並不在他們的設想之中,陳循等人誰也沒料到,原本以為天無的計劃,會突然被一個來路不明的人打破。
單祺瑞沉著臉,畢竟這次損失最大的就是他了。
“按理來說,這次的計劃可以說是天無,周萬分,若非有人橫加阻攔,這林貴妃必死無疑,絕無失敗的可能。”
張賢冷哼了聲:“誰知道呢,在皇宮這麼多年,我竟是不知道陛下邊何時有了這等高手,昨晚派去的人,幾乎都是折在了那人手上,實在可氣。”
他恨聲罵道:“若不是這個攔路石,那林貴妃焉能有活路。”
“好了。”
陳循蹙著眉,捋了捋鬍鬚:“事已至此,多說無益,要怪只能怪我們自己事前調查得不夠周,居然掉了陛下邊這麼大的一個變數。”
他的語氣很是不虞:“這次的計劃雖然並不算完全失敗,可我們之前安進去的不暗子,都在這次的洗牌裡被清洗了出去,實在是一大損失。”
“也不知陛下邊突然冒出的人,究竟是何來歷,這種高手,應該不是陛下以前暗衛中的人。”
藉著這次機會,蕭劍大肆下罪宮廷軍,有罪的沒罪的都算在一起,無差別殺伐。
可以說是清理了許多他們安在宮中還沒有用,準備重要時刻伺機而的暗子,真真是虧。
可因為刺殺一事,他們不能也不敢在這上面多加反對,只能由著陛下大肆清洗。
導致他們這邊雖然重創了林貴妃,可手中的暗子卻是莫名其妙折損大半,連陳循想到這,都不免痛。
這可是他花費了許多心才培養出來的,結果還沒發揮大用,便是折在了這場變故中,可謂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單祺瑞也很是頭疼:“為了確保計劃順利,我這次派過去的可都是好手,卻生生被那人憑一己之力給斬殺了大半。”
“這種武功高手,豈是尋常人士,來路定然不凡,可那昏君的邊若是早有這種人,這麼多年我怎麼可能沒有毫察覺。”
單祺瑞作為軍統領,要比其餘二人更多時間待在皇宮。
以他的警覺,若是皇帝邊早有這種高手,他怎麼可能一無所知,除非這人的武功,要比他超出許多,才是致使他毫無察覺。
可皇帝是從哪找來這種人的?
“對了。”
張賢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驚疑道:“陳大人,你說此人會不會是先皇留下來的那些人?”
陳循面一:“先皇?可先皇留下來最難對付的那批人就是諸葛正……”
砰!
陳循剛要端起的茶杯一下子砸落在地,氣勢有些冷冽:“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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