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亥時。
在多方的遮掩下,佯裝厚實的陳循,帶著兩個包裹得的人進了宮,向著朗貴妃的鐘粹宮走去。
這二人從頭到尾都被包裹在黑袍之下,連形曲線都看不大出,是男是都未可知。
宮之後,私自進宮可是重罪,更何況陳循要去的還是後宮地。
這要是一旦被發現,即便礙於陳循的勢力蕭劍不能殺了他,可也能讓他狠狠去掉半條命。
而從陳循的稔中可看出,這已經不是一次兩次,足可見陳循勢力遍佈之廣,許多律例規矩於他而言如同無。
這麼多年,結黨營私,發展一張巨大的關係網,皇宮中都是滲頗多。
現在即便單祺瑞被連降三級,也能令他悄無聲息的混進皇宮。
此等佞臣,蕭劍若是不早日剷除,恐怕這大興王朝真說不定要哪天易主!
早早收到訊息的朗貴妃,在陳循來之前便是以藉口屏退了邊諸人。
這些人其實也是他們安排進宮的‘自己人’,可由於今晚之事似乎太過秘,陳循才是特意代了要‘獨’。
朗貴妃神有些凝重,陳循是個很謹慎的老狐狸,除非十分重要的事,他鮮會在這種時候進宮會。
沒有等上多久,陳循便帶著兩個包裹十分嚴實的人,悄聲走進了鍾粹宮,進了朗貴妃的寢殿裡。
朗貴妃還沒來得及詢問陳循為何而來,便是瞧見了跟在陳循後的兩個黑人,神浮現出一抹疑。
有些不解的說道:“這兩個是什麼人,你將他們帶進來做什麼?”
陳循拍了拍袖袍的風塵,將頭上的兜帽有條不紊的拉下。
“這二人,乃是老夫為你準備的一份大禮。”
說罷,他朝那包裹嚴實的兩人使了個眼,兩人會意,將圍在面容上的兜帽拉下,朝朗貴妃輕輕看去一眼。
只一眼,便是讓朗貴妃狠狠皺了眉頭,瞳孔放一瞬,有些不虞的看向陳循,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這就是你給我準備的大禮?”
陳循眯了眯眼,下顎上抬,笑的高深莫測:“這自然是一份大禮,你該知道,男人,是不容易滿足的。”
“雖然陛下喜歡你,可難免時間長了又會想要嘗試一番新鮮的覺,否則林貴妃那邊怎麼可能有機會藉機上位,難道你認為你的容貌要不如?”
“若不是陛下專寵你的時間太久,這種固有的形勢讓他生了乏味之意,他也不會重新將目轉到林貴妃的上。”
“林貴妃以前有多被陛下厭棄,你可是親眼所見。”
朗貴妃皺了皺眉,心裡並不想認同陳循的說法:“即便陛下的心短暫的被那賤人佔有過一段時間,可現在賤人暫時不在了,我相信我定然能夠讓陛下再次回心轉意。”
陳循深深的直視著朗貴妃,不容拒絕的說道:“你別忘了我們的目的,大事者不拘小節,你不會不懂這個道理。”
“既然能夠用人控制,那便要將藥用在重點,皇帝顯然已經不滿足於你一人,那就加大力度。”
“他想要什麼,就給他什麼!”
“有了老夫專程為你尋得的這份厚禮,相信你定然能更快將陛下的心重新掌握在自己手裡,如此,我們這次的計劃才不算是白白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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