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劍那邊一切進行的如火如荼,種種計劃都在穩定的實施中,不過張賢這邊,卻不是很太平了。
在一間寬敞簡單的室,燈火明明滅滅,算不得亮堂,左右兩排座位整齊的化作兩列。
上面坐著一個個氣息不同的人,餘下一張椅子空缺著,卻分明沒有坐人的打算。
這間室,便是曹幫商議大事之地,而那坐上之人,赫然是曹幫八大高手!
而為曹幫幫主的張千,則是坐在最前面的主位上,在他的後,還站著一個以鬼臉面覆面的人,從上散發出的氣息來看,竟是一位宗師境強者!
又一位宗師境強者!
而那坐上的八大高手,其中氣息亦極為不俗,便是最弱的,都是七品高手,在江湖上,那也是座上客的存在了。
莫怪張千所圖甚大,他的確有拼一拼的底氣。
在張千前方的位置,跪著兩個曹幫的下屬,正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向他回稟著自外面打探來的訊息。
張千沉著臉,微微俯視:“你們那邊怎麼樣,陳閣老有沒有接我的拜帖?”
下屬的面有些難看,回答的很是小心:“回稟幫主,陳閣老對外一直聲稱抱恙,不便見客,已經連續回絕了我等好幾次了。”
“老狐狸!”
張千眉目一厲,怒罵道:“一齣了事就知道獨善其,以前吃我那麼多銀子進去的時候怎麼沒想這麼多!”
他了好幾口氣,緩了會,目落在那把空缺的椅子上,面一沉:“人有沒有找到,可有查探到李堂主的訊息?”
兩名下屬俱是搖了搖頭,也是有苦難言,只能頂著張千面無表的臉回覆。
“自李堂主去了順天府後,我們就徹底失去了聯絡,不僅人沒有再回來,我等後來去打探了多次,卻還是一無所知。”
“廢!一問三不知,我要你們做什麼!”
張千怒聲呵斥,嚇得那兩個下屬半句話都不敢多說,頭埋的死死的。
他的臉很是難看,這一問三不知的勢讓張千十分煩躁,他怒吼道:“天機堂堂主何在!”
坐上的一名中年男子快步站了出來,看著張千難看的臉,心裡也是有些突突:“幫主。”
張千深吸一口氣,質問道:“你天機堂專司報,你來告訴我,那日順天府究竟發生了什麼,李堂主現在究竟在哪?!”
李霸天怎麼說都是曹幫第一高手,半步宗師的存在,對曹幫來說是核心員之一,如今就這麼不明去向的消失了,張千如何能不急切。
天機堂堂主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為難的表,可在張千目的視下,還是無奈的說道:“回幫主,據手下的探子回來稟報,當日在場的人當中,除了林牧峰和順天府的人。”
“後來還有六扇門和東廠的人趕了過來,而李堂主,正是被和六扇門一同前來的狂刀所擊敗。”
“狂刀?是那個狂刀?”張千狠狠皺了皺眉,語氣中有些驚訝。
狂刀在江湖縱橫這麼久,張千不可能不認識,只是他有些想不通這明明是他們跟順天府之間的事,狂刀為什麼要上來橫一腳。
天機堂堂主點點頭:“就是當初名震江湖的那個狂刀,老牌半步宗師,是他的話,李堂主的確有可能不是對手。”
朱堂主有些可惜,語氣沉:“看來這次還是我們低估了林牧峰,以為李堂主以半步宗師的實力,這件事必定能手到擒來,沒想到半路衝出個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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