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劍抬頭看去,沒想到昨日狼狽而退的洪五爺今日竟是再次上門,還言語囂張,彷彿忘了自己昨日是如何難堪。
林牧峰心下奇怪,他拒絕的那麼言之鑿鑿,這洪五爺是個傻子不,還是以為這是三顧茅廬,多來幾次就行了?
可蕭劍卻很清楚,這洪五爺今日再次登門順天府,且態度狂妄,為的,就是來找回昨日落下的面子!
——在他聯合眾多員一齊上疏彈劾林牧峰後!
這人倒像是一點都不怕被人知道自己與那些員的勾結似的,真就對自己背後的人這麼自信?
蕭劍眼中掠過冷笑,很是期待接下來的大戲!
聲音由遠及近,洪五爺昂首闊步,趾高氣揚的來到了大堂前院,姿態比之昨日,囂張更甚。
一言一行,哪裡有將堂堂順天府尹,朝中三品大員放在眼中的意思,這無疑是變相的在踐踏朝廷的威嚴!
他的說話的聲音肆無忌憚,全然沒有收斂的意思,言行張狂:“別以為躲著當頭烏就行了,再不放人,我讓你全家都沒安穩日子可過!”
“你可別以為昨天那就是我真正的手段,不過是一個警告的前菜罷了。”
“你要是乖乖聽話,這事便好說,你要是再執迷不悟,這後果就不是你一個小小的府尹能夠承住的!”
話音落下,洪五爺已經來到了大堂門口。
他傲慢的抬了抬下,甫一輕蔑的朝大堂裡看去,卻是差點沒將兩個眼珠子給瞪下來!
洪五爺瞠目結舌的看著大堂跪了一地的員,人都給整懵了,他愣愣的看著地上久久不起的員,心中疑不已。
他實在想不通這裡究竟是什麼況,怎的有這麼多員在這長跪不起,就算這裡是順天府,也沒有這麼大權利吧?
洪五爺不經意的往左手邊一看,這一眼又是給他嚇的不輕,心臟猛的一跳,差點沒給嚇尿了。
這不是何大人嗎!
他怎麼會跪在這?
洪五爺心頭的不安愈發強烈,後背冷汗直冒,今天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竟使得諸多員長跪於此!
洪五爺眼神閃爍,突然,他的目死死地盯著一個方向,久久不,眼中盡是不可置信的神。
他目呆滯地看著主位上的華服公子,眼睛眨也不眨。
洪五爺多希眼前的這一幕是他的錯覺......
可偏偏,堂長跪一地的員存在太過強烈,無一不在打破他的幻想。
這華服公子,竟是昨日颳了他一掌的小白臉!
洪五爺頭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腦中嗡鳴作響,過了半晌,終於認清這個事實後,他然失,一張油發亮,營養極好的臉頓時變得比死人還難看。
雙陡然一,再也支撐不住的跪了下去
他不是什麼傻子,在看到一地長跪不起的員後,再看看高座上位的華服公子,洪五爺便知道這該是個自己絕對得罪不起的人!
可笑他今日竟還耀武揚威的跑了過來,自找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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