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爺乍然一眼也被大堂的景象驚到了,囁嚅了好一會都說不出話。
直到林牧峰大喝了幾聲,才是回過神來,臉一白,急忙低頭稟告:“啟稟府尹大人,順天府外面突然來了一群人堵在門口鬧事,我們怎麼驅趕都不肯離開。”
林牧峰神肅然,喝道:“出了什麼事?”
師爺不明就裡,有些煩惱:“我們不是之前抓了個曹幫的堂主,他們好像都是為了這人來喊冤的,死乞白賴非說我們抓錯人了,要我們將人放出去,否則就一直在這鬧,不走了。”
“豈有此理!”林牧峰眉頭擰,愕然大怒:“大膽刁民,竟敢來我順天府門前鬧事,實在是目無王法!”
他看向師爺,問道:“可知道這些人都是誰,與那曹幫孽障是何關係,為何要來替他喊冤?”
師爺想了想,眼中浮現疑:“據我們這段時間的調查,其實外面大部分都是曹幫的員,份暫且還不清楚,不過那裡面倒是有幾個屬下見過的面孔.......”
“面孔?快說,是什麼人!”林牧峰盯著他,急聲道。
師爺回想了一下,他並沒有看清堂這些跪地員的況,況且這種勢下,他也不敢晃頭晃腦地看,便是無所顧忌的直接說道:“門外除了曹幫員之外,還有戶部主事何大人的小舅子、工部員外郎李大人的二姨夫,和……”
師爺一下子報了好些員的近親或是遠親,說完還補充了一句:“說來奇怪,也不知這些人怎麼會出來替曹幫撐腰,看上去這夥人的關係還稔的。”
暴擊!
簡直就是天雷下凡,專劈信口雌黃之人。
那些被點到名的員登時大驚失,差點被嚇破膽。
前一秒說得言之鑿鑿,下一秒便被啪啪打臉,而且還是在陛下的面前,這跟懸一把鋼刀在自己的脖子上方有什麼區別!
這下,徹底完犢子了!
他們只覺頭暈目眩,接著眼前一暗,兩眼一翻,居然直接昏死過去!
而這一幕落在其他員眼中,和不打自招又有什麼分別?
餘下的員心中駭然,雙目閃爍不定,眼看著倒下的那些員,想都沒想的便是離得遠了些,力爭與那些被牽涉在的員撇得乾乾淨淨。
可他們又豈知,這何嘗不是做賊心虛的一種表現。
蕭劍冷漠的看了眼昏死過去的員,再抬頭時的笑容顯得有些殘忍:“若有半句虛言,當為天打雷劈?”
“說得真是好聽啊,結果呢……看,老天都看不下去你們這般欺上瞞下的臉了。”
蕭劍漠然的笑了片刻後,卻是突然變臉,怒然起,用力踹翻了一個員,怒吼道:“這就是你們說的沒有半分瓜葛!”
“爾等可知,欺君之罪,是什麼下場!”
蕭劍慢慢的環視了眾人一眼,臉上沒有什麼表,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皇帝這冷漠的態度將一群人嚇得個半死,今上可是個殺人如殺的主,難道是對他們已經起了殺心?
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優良傳統,其中一名員連忙帶頭出來喊冤道:“陛下恕罪,我等跟曹幫確實並無關係!”
“之所以彈劾林大人,也只是因為了這些人的蠱,才是好心辦了壞事,可我們當真對曹幫的這些事毫不知啊,請陛下明察!”
“對對對!我們當真是什麼都不知道,只是被賊人矇騙了,請陛下為我等做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