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峰制住心的激憤,沉聲道:“陛下,現在幕後之人既然已經暴出來,未免夜長夢多,我們要不要直接抓人?”
說到這,林牧峰又頓了下,似乎有些煩惱糾結:“不過這事一齣,必然會引起朝野盪,到時候恐怕又是一陣雨腥風啊,朝廷才維持沒幾天的平和又要被打破了。”
蕭劍冷哼一聲,神冰冷:“那又如何,毒瘤不除,再平和,那都是假象,這樣的假象要來有何用,不如破而後立!”
“猶未晚也!”
林牧峰心神一,只覺腦中一片清明:“陛下英明,是微臣魔障了。”
蕭劍垂目看了看他:“這件事既然已經查了出來,那麼誰都別想逃,人,是肯定要抓的,只不過不是由你們去抓。”
不是由他們去抓,那是讓誰去?
林牧峰面詫異,他張了張口,遲疑著說道:“啟稟陛下,微臣不解,既然不讓臣等去抓,又能命誰去呢,順天府不正是此職責所在嗎?”
蕭劍搖了搖頭,角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職責所在,也要看是不是恰當的時機,恰當的事,這件事,由你們去做,不合適。”
“在朕看來,東廠,會比你們更適合去做這件事!”
東廠!
林牧峰瞪圓了老眼,陛下居然打算讓王振的東廠去進行逮捕,這....這能行嗎?
他深表擔憂:“陛下,東廠畢竟特務機構,這種事命他們去辦,會不會引起其他非議?”
蕭劍擺了擺手,一錘定音:“此事朕心中自有定論,卿不必過多憂心,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蕭劍的這個決定,實在讓林牧峰和上君有些不解,可既然天子已經下了決斷,那它們做臣子的便不好再反駁許多。
下了決定後,蕭劍便宣了王振上殿覲見。
半晌,王振從養心殿出來,臉上的激還未散去,他一臉激的前往東廠走去,這可是陛下再三吩咐他要做漂亮的一個任務,他必不可能讓陛下失!
王振火急火燎的趕往東廠,一進一齣,卻是帶出了大批的東廠廠衛出。
將任務的名單分發下去過後,這些廠衛便如同嗅到了腥味的狼一般,群疾速出,奔赴各個員的府上,進行抓捕。
一時間,風聲鶴唳,各驚聲四起!
了,這下是徹底了。
東廠廠衛猶如惡犬,衝進府邸進行撕咬,將一個個哭聲載道的‘訴冤者’下大牢。
與此同時,張府。
奢靡華麗的大堂,一張約有兩米左右的圓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山珍海味,食佳餚。
有佛跳牆、清湯燕、黃燜魚翅、八仙過海鬧羅漢、灌湯黃魚等等數十種名菜佳餚。
濃厚的酒香只需輕輕一聞,便知是上好的陳年佳釀。
陳循閒適的坐在上位,一口一口的抿著酒,手著筷子舉在半空,有些猶豫該從哪裡下手,眼前的各州名菜,應有盡有,能讓你完全挑花了眼。
此奢靡程度,實在是神仙一般的奢侈了,這般作態,哪裡還有在朝堂與天子力爭國庫空虛的鐵公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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