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祺瑞嗤笑一聲:“怎麼著,你們是不信我?這種事我還能唬你們不?!”
他的臉有些不好,似乎是在抑著怒氣。
其餘諸人看了看單祺瑞的臉,再不敢多說什麼質疑,而且大驚過後,冷靜下來想想,這也沒什麼好質疑的,單祺瑞憑什麼要騙他們,有什麼理由要騙他們?
最初的質疑只是一種極為難以置信下,本能產生的排斥,如今既然能夠沉下心來思考,便是能夠逐漸接這個依然令諸人極為吃驚的真相了。
陳循到底是個老狐狸,心思較之他人還是要深沉許多,接王振乃是一名宗師境高手這個事實,對他來說並不難,而他更想知道的,是為什麼!
他沉眉問道:“祺瑞,你仔細說來,你到底發現了什麼。”
既是陳循的問話,單祺瑞哪有不答之理。
他點了點頭,看向陳循:“義父,我對他出手後才是發現,那閹狗用一種特殊的手法將自己的全經脈都封住了。”
“以此便可瞞過我們這種武修的探查,偽裝一個平常看起來毫無異常的普通人,掩藏在我們眼皮子底下這麼多年,當真是心機深沉!”
譁!
一言激起千層浪!
單祺瑞的揭真相更是令得在場諸人驚怒不已。
有人怒聲罵道:“這閹人還真夠能藏的,一藏就是這麼多年,若非這次單統領親自向他出手,否則我們不知還要被蒙在骨子裡多久!”
另一人冷哼:“據說當初那順天府尹之子可是逮著這王老狗折磨了許久,這人愣是一點反應都沒有,竟是一一將那些個折磨手段都給忍了下來。”
“有此可見此人究竟有多險,有多能忍!”
其他人憤憤附應,大罵王振無恥險狡詐,怎麼難聽怎麼來。
想到王振當初所折磨,再想到他竟然是一個宗師境高手,作為王振這種份的人,被趙安義那等廢折磨,不僅僅是上的痛苦,也是神上的恥辱。
可偏偏,這一切王振都一一忍了下來!
果真是一個老,城府極深,讓人防不勝防!
若說之前還有拉攏王振的心思,那麼顯然現在的王振就是一個眼中釘中刺!
而且原以為這就是刺,沒想到一朝突然發現這竟是個牙籤!
大堂一時間變得沉寂了不,一個個沉眉不語,愁雲籠罩,哪還有之前等待單祺瑞歸來時的期盼戲謔模樣。
沉默半晌,終於還是有耐不住的人打破了寂靜。
“諸位,不如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吧,既定的事實反正已經改變不了了。”
他的這話一時間沒有人回答,想要對付一個宗師境高手,要麼就是找一個更強的宗師境高手過來,要麼就是放棄。
若是強行要用人力勝之,那代價也太大了,況且王振又不是什麼孤家寡人。
又沉默了片刻,單祺瑞突然開口:“我有辦法了。”
“什麼辦法?!”在場諸人紛紛瞪大了眼向他,眼中含著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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