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僅僅是這一封奏摺,乃至於今天蕭劍所看的大部分奏摺,裡面也並沒有記載什麼不好的訊息。
正相反,在這些奏摺裡,大興渾然一副國泰民安、舉世盛況的景象。
宛若一副盛世降臨——豈非可笑!!
前幾日微服私訪下,還穿不起冬的平頭百姓,如今在這些大臣的奏摺里居然已經是吃穿富足了!
究竟是有多麼的恬不知恥,才能將真相扭曲至此。
其實這些胡編造的奏摺之所以會出現在他面前,蕭劍靜下心想想也就猜到了,無疑還是陳循那些人搞的鬼罷了。
他們費盡心思,勾勒出這種假象,就是為了迷君王。
這其實算是陳循之流的日常作,以前原主還在的時候,他們便是這般安原主。
讓原主以為自己治下的王朝還是一個盛世王朝——因此更是放心的往死裡折騰。
而蕭劍過來後,因為先前想要的效果已經到了,所以這些暗地裡的手段便沒有再繼續頻繁下去,直到這次張賢出事。
為了安天子對於曹幫攪的百姓民不聊生的印象,使之以為現在的民間其實還是無比太平。
陳循這些人便是又用了當初的手段,甚至還加重了幾分,試圖挽回天子因為張賢對他們產生的惡。
可他們不知道,對於蕭劍來說,陳循的這些手段,只能讓他更加厭惡反。
莫怪大興王朝一年不如一年,以極快的速度頹靡下來,從當初的那個盛世王朝變現在這般誰都可以來欺負一下的無牙老虎。
就算當初的原主再怎麼作,倘若沒有陳循這些蛀蟲,也是達不到這般‘驚人’的效果。
再是由著這些人管理天下,他的這個天下,怕是就要被這些毒瘤給管沒了,遲早玩完!
是可忍孰不可忍!
蕭劍既然坐上了這個龍椅,他就絕不能忍,有誰想要奪去他的寶座!
他眸深沉,微微垂眸,微微闔,極輕的低喃著——
看來有些事,需要加快程序了!
一旁的小德子窺見聖不知想到了什麼,終是漸漸緩和下來,心裡鬆了口氣。
他了外頭的天,已經是天不早了,可又不知道陛下這會是不是已經徹底消氣下來。
便是躊躇了片刻,才是忐忑問道:“陛下,夜深了,可是要翻牌子,或是指定哪位娘娘前來侍寢?”
其實翻不翻牌子那就是個象徵,天子想去哪還不是就去哪。
蕭劍了有些酸脹的眉眼,閉目沉思了片刻,才是緩緩開口:“朕已經許久沒去過夏淑妃那邊了,擺駕長寧殿罷。”
自從上次離開後,夏淑妃就沒有來找過他,自然也沒有離去,還在長寧殿好好的待著,這不免讓蕭劍心裡有所懷,今日正好得出空來,去見見也好。
“奴才遵旨——”
長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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