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迎陛下駕到——”
夏淑妃渾一,下意識將書藏在了屁底下,張油然而生。
很是意外這個暴君怎麼會突然過來,自從上次過後,蕭劍便沒有再出現過,夏淑妃還以為他是已經忘了長寧殿這塊地方。
蕭劍大步邁了進來,徑直朝著夏淑妃走去,正想開口說點什麼,便是發現夏淑妃的神似乎有些異常,眉目間藏著抹明顯的張忐忑,像是在藏著什麼。
他的目滯了滯,隨即狠狠皺了起來,面也沉了下來,心中下意識生起一怒意。
莫非還惦記著那個死太監?!
想到這個可能,蕭劍就覺心底有火星子在呼啦啦的往上冒,騰的一下就能發出來。
那個死太監有什麼好的,值得這般朝思暮想,久久難忘!
蕭劍的步伐重了許多,沉沉來到夏淑妃的面前,眉宇間帶上了一些冷意,正想開口,突然不經意間瞥見了夏淑妃坐位下似是有一角書角出。
這是什麼?
蕭劍目疑,想也沒想的就去手拿那本被夏淑妃坐著的書,等於是要將手到夏淑妃部的位置。
他的這個作沒有機會讓夏淑妃多想,而是直接給嚇得後退了出去,半蹲著退出了石椅,一臉驚慌警惕的瞪著蕭劍,彷彿在看什麼中惡鬼。
可等反應過來,蕭劍此舉並不是要做什麼無禮之事,而是想要去拿坐下的那本書時,夏淑妃更加張了。
這會甚至都顧不得對這暴君的害怕,直接上手就要將蕭劍手中的書給搶回來。
“你還我的書!”
字字急切,彷彿是被人給奪走了什麼心的寶貝似的。
蕭劍顧自將書拿正,當看到上面‘石頭記’三個字時,他是有些懵的。
這不是他送給林想容的話本麼,怎麼會落到夏淑妃的手中?
蕭劍詫異道:“我寫的這本書怎麼會到你手裡?”
短短的一句話,卻是瞬間讓夏淑妃整個人當場愣住,呼吸都滯了滯,下一刻,連禮儀準備都沒顧得上,失聲道:“你寫的!”
夏淑妃覺自己的大腦當時就空白了一瞬,實在難以相信蕭劍的這句話,如此喜歡的這本奇書,竟是這個暴君所做?!
這可能嗎?
這個暴君能寫得出這樣的大作來?
可旋即,夏淑妃腦中閃過幾句詩詞,又有些遲疑起來。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
“願君多采擷,此最相思。”
還記得當初這暴君當場所做的這首詩,還記得當時的那種震撼。
若是如此,他能夠寫出這樣的奇書倒不是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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