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劍知曉秦流煙的意思,只能先將安下來:“秦姑娘只管好好照顧朕的妃,至於朕之前答應你的承諾,朕說了,君無戲言,出口無悔!”
“李霸天朕會放了,但眼下並不是最好的時機,朕還有事要詢問,你可儘管放心。”
“就算是在宮裡,朕也不會為難半分,畢竟與曹幫的干係其實沒有表面上那麼深。”
最後一句話略帶深意,不過秦流煙一心記掛在李霸天能不能被放出來,並沒有深究其中的涵義。
眼下皇帝都說到了這個份上,秦流煙也不能再繼續說什麼,要是再犟下去,吃虧的只能是他們這邊,激怒了皇帝對他們沒有半點好,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秦流煙點點頭:“好,希陛下能記得自己的話。”
“自然。”蕭劍勾笑了笑,眼中卻劃過一道暗。
總算是將這小妮子給穩住了,況且他說的也不算是騙,只不過是跟玩了個文字遊戲罷了。
蕭劍將小德子喚來,吩咐道:“擺駕養心殿,帶李霸天來養心殿見朕。”
“是!”
兩邊的腳程差不多,蕭劍才在案後坐穩,小德子便是走了進來:“啟稟陛下,李霸天已經帶到,正在殿外候著。”
“帶進來。”蕭劍抬了抬下,示意道。
隨後,李霸天有些懨懨的走了進來,目依舊鋒利,狠狠的瞪著案後的蕭劍。
蕭劍其實說的也沒錯,雖然他的確將李霸天了下來,可依舊是好吃好喝的招待著,沒有給毫苦頭吃。
李霸天如今只是因為自由被錮,神狀態有些不佳,可氣看上去還是不錯的。
蕭劍不理會李霸天對他的瞪視,開門見山的說道:“李霸天,江南人士,出生自書香門第李府,五歲時家中突遭橫禍,唯有一倖免於難。”
像是沒有看到李霸天愕然大驚的表,蕭劍繼續說道:“你一個孤,能夠一路走到這個地步實屬難得。”
“朕也不想為難你,朕知你全家全都死在陳循義子單祺瑞的手上,你加曹幫,為的就是能夠有機會向單祺瑞復仇。”
“朕恤你復仇心切,且之前並沒有犯下不可逆轉的過錯,你之前為曹幫辦事的罪,朕可以一筆勾銷。”
李霸天張了張,眼中盡是茫然震驚,都這麼多年之前的事了,沒想到居然被皇帝查了個乾乾淨淨,這種報手段,著實是恐怖了。
不過既然都被查了出來,滅族這種海深仇李霸天也沒必要再掩飾,只不過對於蕭劍惡話依舊還是存疑的。
李霸天說道:“同心氾濫,可不像是你這種暴君會做的事,不如說說是什麼條件,你可以將我加曹幫的事一筆勾銷。”
“爽快人。”
蕭劍微微勾起角,讚賞了一句,他繼續道:“朕要知道張千的下落,你在曹幫這麼久,還是曹幫第一高手,想必很得張千的重,他的下落,你不會不知道。”
李霸天挑了挑眉,沒有直接回答,有些嘲諷地道:“你既然能將我的背景查的這麼徹,難道會查不到張千的去?”
蕭劍微微一笑,眸卻很冷:“朕勸你不要想著挑釁朕,後果,你承擔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