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城的街道總是那麼熱鬧。
雖然此刻城已經被熊燕為首的土匪給佔領了，但是熊燕知道，憑藉自己的實力並不足以統治這個城市。
所以他沒有在城裡大開殺戒，反倒與城中居民秋毫無犯，只是原本守城的員以及士兵全都被熊燕收編了。
城裡的商業也沒到影響，除了進城出城的檢查麻煩了一些。
熙熙攘攘的南北過客，cao著各異的口音努力的賣著自己的貨，有些嘈雜，倒也別有一番市井獨有的魅力。
些許微風拂過，小橋邊上柳樹枝芽隨風微微搖晃，將那熱絡賣聲送一扇朱閣之中。
“真是人靜不下心來。”
雷震手裡捧著一本詩經，眼神卻忍不住窗臺下的水面去。
他的心思也如同那一池春水般，泛起了不安分的波紋。
聽著自家爺的抱怨，站在書桌旁的段淵臉上不出一抹笑意。
自家爺總是坐不住的。
今日還算好些，爺足足在書房裡坐了一個時辰，若是放在往常沒半個時辰的功夫，爺就要開始抱怨了。
雷震瞥了一眼段淵，不由有些惱火的撓了撓腦袋。
“笑個什麼？你倒好，不用讀這些四書五經，之乎者也的東西！”
段淵微微一低頭，斂起臉上的笑意，沉聲道。
“我太笨了。”
原本老爺是打算讓段淵跟著雷震讀書的。
畢竟他自被雷府老管家段伯收養，與雷震一起長大，平日裡幹起活來倒也心細，至於人品那是更不用說的。
總之，雷府上下都很喜歡這個年輕小夥子。
只可惜段淵似乎的確沒有讀書的天賦，他和雷震一樣，一著書就瞌睡，可惜沒雷震聰明，總能把請來的先生氣個半死。
沒法子，書是做不了，只好又做回家丁。
“你可不笨。”
雷震氣呼呼的嘟囔著。
“我看你就是不想讀書，所以才裝笨的。”
段淵也不反駁，只是憨憨一笑，說道。
“老爺說了，爺若不做完今天的功課，他是要打爺板子的。”
“嘶……
雷震了自己的屁，似是回想起了什麼不愉快的經歷，接著嘆了口氣，從凳子上跳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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