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乾收起自己臉上冷酷的表,走到段子文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下椅子,反客為主的說道。
“別急,有什麼話就坐下說吧。”
段子文嗯了一聲,便坐到了椅子上,接著嘆氣道。
“唉,二位,實不相瞞,其實你們二位給我的價格很合適,而且我們馬幫現在還缺專案呢……只是,只是有人不讓我和你們做生意……”
幾乎想都不用想,友乾與柳如煙幾乎同一時間開口說道。
“有其他家族也盯上了白家的生意?
段子文對二人口中說出的名字也不置可否,只是抱了抱拳,哀求道。
“二位都是明白人,是北城康家……唉,其他的話我也就不多說了,請二位放過我吧!”
友乾有些不明白的看著段子文,問道。
“這北城康家就那麼厲害?我看你段府也不是什麼小門小戶,居然能被他嚇到這份上?”
“友乾爺,您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呀!”段子文痛苦的搖了搖頭,“我們段府自然是不會怕他們北城康家的,只是北城康家有個混蛋,名康浩,是一個喪心病狂的亡命徒!早年間在大都整出了幾起人命司,但是全被康家老爺用錢解決了,還把康浩送到外地避了一陣子風頭。”
“可是那康浩前一段時間不知又因為什麼回來了!這一回來,就又是整天在外面惹事生非!”
“您二位是不知道,那康浩已經放出話來了,誰敢跟你們白家做生意,他就會滅誰滿門!您說這……嗨,我們都是掙點錢,養家餬口而已,誰是那種玩命的人啊?所以寧肯哪怕賺一點錢,也不願意去招惹那康浩啊!”
段子文說完這段話後,一個勁止不住的嘆氣。
柳如煙也不皺起了眉頭,的確,正如段子文所說,一般的正經生意人,誰願意招惹上像康浩這樣的傢伙?
“真是沒想到!”柳如煙嘆了口氣,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這康家老爺竟是一個如此無恥的人!竟使出這樣下作的手段!”
友乾看著憤怒的柳如煙,拍了拍的手背,安著說道。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況且,白家的生意又不是一筆小錢,用出一些手段倒也正常。”
柳如煙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只是到底在生意場上的歷練還是太,雖然商場如戰場這句話是早就耳能詳,但頭一次遇到這種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事,在上還是有些難以接。
但好在柳如煙也不是什麼天真的小孩,無奈的向友乾出了一個笑容,點了點頭,又將眼睛看向了段子文。
“如此一來,如果我們再您和我們籤書契,到真是我們的不對了。”
“多謝柳小姐理解我的難!”段子文無比激的點頭說道:“不能幫柳小姐和友乾爺的忙,我實在很是憾,不過如果您二位有需要的話,我倒是可以介紹給二位一些外省的馬幫給你們,或許你們能從他們之中找到合適的人選!”
柳如煙正要說好,不想友乾卻搶先一步,向段子文說道。
“段子文,我問你,倘若我能保全你的一家老小的安全,你可願為我們盡心盡力的工作?”
“這自然是願意的!”
段子文不假思索的答道,接著卻又苦笑一聲。
“只是這事哪有想的那麼簡單呀!有句老話說得好,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那康浩可記仇的恨!若是得罪了他,我怕是從今往後晚上睡覺都睡不踏實了!”
“如果我說我有辦法把康浩從大都趕走呢?”友乾輕描淡寫的說道:“或者說,讓他在大都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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