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乾死死摁住柳建行的手,一步來到柳建面前,眼中怒火騰騰燃燒!
“要錢幹什麼?去過日子嗎?呵,不就是欠了賭債,不就是想要拿錢去翻本嗎?”
賭債?
全家人聽到這個詞皆是一驚,就連都不裝哭了,而是滿臉疑的看著小婿。
柳建愣在了原地,趙秋更是面鐵青!
“你!你胡說八道!”回過神來的柳建指著友乾,只是底氣略顯不足,“什麼賭債?我什麼都不知道!”
趙秋更是冷嘲熱諷的開口說道:“呵,你們家要是沒錢,窮!不想給我們借錢!那就算了!憑什麼給我們上潑髒水?”
“我潑髒水?”友乾看著趙秋,冷笑一聲:“好利來賭場,放高利貸的刀哥,要我去把他找來當面對質嗎?”
趙秋瞬間慌了神,做夢都沒想到,友乾不僅知道自己常去的賭場,還知道自己債主的名字!
柳建驚懼加,他原以為自己把欠賭債的事藏的很好,但沒想到友乾竟會知道這一切!
“你怎麼知道……”
友乾當然知道了,他的底細早就被皇宮的探的清清楚楚。
然而柳建夫妻倆的言語和表,也證明了友乾並沒有胡說!
一向為人正派的柳建行見如此,不盡大怒,追問道:“建,你真的賭錢?”
柳建眼睛一轉,知道今天的事瞞不住了,於是乾脆的承認了。
“不錯!我是欠了一些錢。不過也就是因為欠錢,我才借錢準備做生意還債的嘛!”
還債?怕是再拿去賭了!
賭狗的裡沒有一句實話!
友乾怕自己岳父心,信了柳建的鬼話,於是接著說道。
“我不只知道你賭博,我還知道,我家那隻宋代窯青花瓷瓶,說價值也在三四十百兩,但你只賣了十百兩!不是你讓人騙了,就是你把多出來的錢私吞了!”
“胡說!你懂古董麼?就在這胡說八道!”
柳建死不承認,看著友乾的眼神卻是由怒轉恨。
這個時候,柳如煙也站出來開口說道。
“小叔,您如果缺錢過日子,我們家幫襯您一下也沒什麼。”
“但是您要出去開賭,呵呵,我們柳家就算是守著個金山,也能讓你給霍霍完了。”
“所以爹,這錢可不能給我叔叔,我相信友乾肯定是掌握了證據,才會說我叔叔開賭的。”
“嗯。”
柳建行點了點頭,贊同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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