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乾洗漱完畢後,早飯都沒有吃,提起裝狐狸的籠子就出門了。
村子中間有個小小的臺子,那是錢木在有事通知的時候才會用的臺子,臺子下面通常都是村裡的男男們平時在一起吹牛聊天的地方,友乾的目的地就是那裡。
這幾日,友乾憑藉自己過人的商,已經和他們當中幾個人混了。
“嘿!友乾,聽說你去山裡了?”
“是的,我去了冷脊山裡。”
“哦?你去那裡幹嘛?難不是想去南湖城玩,結果走錯了方向?”
“蠢豬,我才沒有,我去冷脊山打獵了!!”
“真的嗎?那你打到了什麼?”
白狐兩個字到了友乾的邊,友乾又咽了回去。
他忽然覺得,現在把狐狸的事告訴這些人,不是個很好的選擇。
然而村裡人並沒有打算放過他、
“什麼呢?該不會是一隻冷脊山特有的蒼蠅吧?”
“別傻了,友乾去冷脊山連一隻蒼蠅都抓不到!”
友乾覺得自己的尊嚴到了侮辱,友乾要進行反擊,但是他什麼都不能說,所以友乾努力的綳起臉龐,看著他的夥伴們,給了他們一個俯視眾生的眼神,一王八之氣油然而生,最後友乾轉離去,深藏功與名。
只留下了一群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
“他該不是中邪了吧?”
“我看像。”
深藏功與名的友乾徑直回了家,看著牆角籠子裡那隻正在吃早飯的白狐。
友乾突然覺自己的名聲被這隻狐狸給毀了,瞬間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於是友乾一把搶走了狐狸的小碗扔到了窗外。
窗外傳來了友乾家黃狗汪汪的抗議聲。
友乾的心終於好了點。
時間就像韻文村村子下面的小溪一樣,一直靜默的流淌著,即使在冬天最寒冷的時候也不會被凍住。
上次友乾的進山風波已經過去了三四天了,這次風波就像世間所有瑣事一樣,隨著時間的流逝,剛開始會變`人們茶餘飯後的笑談,然後就會被一點點的忘記。
韻文村這個健忘的小村莊裡更是如此,實際上就連友乾自己也只有在給那隻白狐餵食和清理籠子的時候才會想起三四天前發生的事。
天氣越來越寒冷,冬天的村莊大多時間都是無聊的,大雪封山之後就更是如此,韻文村村民已經習慣了這種一年一度的大雪。
如鵝般的大雪從天而降,封住了冷脊山脈附近所有的山路,任何人都不可能在這種況下上山或者下山。
韻文村的村民在每次冬日降臨之前都會提前下山,到附近的鎮裡去,把自己過去幾個月在大山裡得到的饋贈換一些真金白銀,再用這些真金白銀從鎮裡的糧店裡換一些糧食,以防備這場不定期但是肯定會來的大雪。
友乾還是比較喜歡這場大雪的,堆雪人和打雪仗這些保留曲目自然不必多說,主要是冬天的大山裡經常會有一些野或者飛禽因為無法在大山裡獲得足夠多的食而不得不下山來侵犯這些村莊,屆時,友乾就可以近距離目睹一場真正的狩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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