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開始歡呼,友乾更是興的上蹦下跳。
等到最後一位歡呼的人停下來以後,錢木又接著說。
“可他還是太虛弱了,所以希大家儘量不要去打擾他,還有友乾,趙虎和安文芳等會去一下我家,因為他說,他想見見他的救命恩人。”
說完這句話後錢木面帶微笑的離開了。
十分鐘後,友乾三人一起出現在了錢木的房間裡,三個人並排坐在一條長凳子上,對面就是那個陌生人。
錢木低聲在陌生人的耳邊嘀咕了一句話,隨後躺在床上的陌生人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用激的目從他們的臉上一一掠過,然後用微弱的聲音說。
“就是你們把我從雪地裡背了回來?不知道我可否有榮幸知道三位的名字?”
兩個個從未離開過大山的孩子表現的都很拘束,最後還是友乾把他們的名字告訴給了陌生人。
陌生人在聽完了錢木的介紹後,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突然加重了自己的聲音,對三位人說。
“請諸位記住,我範無救,永遠都欠著你們一份恩,今後一旦各位如果有需要我的時候,我一定會出生死在所不惜。”
他的目又掃視了孩子們一遍,接著補充到。
“以我父母的名譽為擔保!”
趙虎覺得這位範無救先生好像誤會了什麼。
“他說要出生死,還說以他父母的名譽擔保。可是我到底幹了什麼值得他這樣做的事呢?”
趙虎在離開錢木家後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友乾覺得他只不過是把他從村子口背進了錢木家裡而已。
趙虎認為自己的舉完全就跟什麼‘出生死’還有‘父母的名譽’這種話沒有任何關係。
天可憐見,小趙虎活了十四年,第一次聽到這種話。以前從來沒有聽過,起碼沒人對趙虎說過。
趙虎覺得自己和範無救先生之間一定產生了一些誤會,趙虎最後在睡覺前決定等有機會一定要對範無救先生解釋一下,告訴他自己就沒幹什麼了不起的事。
隨後的日子裡並沒有發生什麼有趣的事。讓人高興的事倒是有一件那就是—太終於出來了。
太的到來和挽救了一個即將凋零的生命,這兩件事一前一後的降臨於韻文村,使得本來就辛勤的韻文村村民更加的富有朝氣。
山路上的冰雪已經開始融化,小草正從土地的裂間冒出來,而範無救已經和這個小小的山村悉了起來,在範無救剛剛能走出房門的時候,還會有不村民會對著他指指點點,可現在人們在村裡見到範無救時,都會親切的打招呼說。
“嗨,範無救,今天看上去更不錯了。”
每到這時範無救也會微笑著和對方打招呼,並回答說:“嗯,託大家的福。”
這一切也不過發生在他甦醒過後的第三天。
只不過範無救並沒有向眾人說明自己的份,而且似乎不願意談起這一方面的話題。人們除了他的名字外,其他的一無所知。
期間趙虎跑去跟範無救說了自己的想法,並且誠懇的告訴他:自己真的沒有幹什麼很了不起的事。
範無救聽完這番話後,認真的看著這個大山裡的孩子那張真摯的面孔,跟著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趙虎自己被笑的莫名其妙的,範無救也沒有多餘的解釋,只是對趙虎說自己一般不會輕易的改變自己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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