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乾一行人老老實實的跟在他的後面步了會場。
頭一次進會場的友乾好奇的著四周,這是一個跟足球場很像的地方,會場的中央是一片大大的草地,草地兩邊是兩條木板鋪的道路,道路直直的通向一個高高的主席臺!
並且草地的四周全部都是觀眾席,友乾也注意到了天花板上面掛著一顆大大的珠子,不知道是用來幹什麼的。
最後他們走到了草地邊緣的地方然後停下來了。
那個舉著牌子的人對他們惡狠狠的吼道。
“等會就站在這裡!誰都不準!有人敢的話就直接取消資格並且驅逐出場!”
友乾聞言馬上把自己四打量的眼神收了回來,直的看著前方。
越來越多的隊伍如同友乾他們一樣被帶了會場中央,很快會場中央就站滿了人。
接著觀眾們開始場,熙熙攘攘的人群把觀眾席得滿滿當當。
就在友乾看著自己面前觀眾席上的人們正暗自神遊天際的時候,一個威嚴的聲音突然在會場裡響起了。
“肅靜!”
雖然只有兩個字,但是幾乎在一瞬間整個會場都安靜下來了。
神遊天際的友乾也被嚇的渾一哆嗦,然後趕凝聚目向主席臺。
主席臺上站在一個頭發花白的男人,他混穿著盔甲,目正緩緩巡視著整個會場。
友乾儘管離那個男人還有著一段不短的距離卻依舊可以到他上那駭人的氣勢。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劍南道一帶,權力最大的軍師主將!
鎮北將軍—林長安!
然而友乾不認識他,他也不認識友乾。
因為劍南道這個地方說起來有點特殊,這裡雖然在名義上屬於北梁。
但因為地理位置實在是太過於靠近北梁與北方蠻族的邊境。
以至於出現了天高皇帝遠的況。
這裡軍政兩大要權,全都被劍南林家與何家所把控。
可以說,林家和何家,完全就是劍南道的土皇帝。
若不是此次北方蠻族侵,又有正好上了熊燕作,劍南道無論如何都不會向朝廷求救的。
因為一旦向朝廷求援,很可能就會造請神容易送神難的結果。
多年來劍南道鐵板一塊,針cha不進,水潑不進。
如今如果因為土匪作,讓朝廷的手進來,這豈不是太可惜了麼?
因此,在收腹錦城後不久,錦城裡就多出了許多之前從未見過的貴族和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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