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趙雨蝶算是把心放進肚子裡了,點了點頭,微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
站在一邊的錢也聽到了友乾的話,他看著友乾輕笑一聲,說道。
“友乾,你還真把自己當神醫了?這既沒號脈,也沒問診,便妄下診斷!實在是天下之大稽!”
“哦?”
友乾看了一眼錢,說道。
“既然爺不信我的話,等會上臺親自看看就是了。”
“呵,若不是心臟病的話,你怎麼說?”
“若不是心臟病,下一陣便算我輸了,如何?”
“好!一言為定!”
說話之間,也到了友乾和錢上場。
二人來到場上後,友乾依舊是那副懶散的模樣,至於錢直接便在臺上給那孩子號起了脈。
片刻過後,錢的臉沉了下來,眉目之間還有些詫異。
坐在旁邊飲茶的友乾看到錢這副模樣,便出聲問道。
“如何,錢公子,您看著孩子得的是什麼病呀?”
“只是運氣好罷了!”
錢印說道,打死他,他都不相信,友乾真有隔空診的本事!
要知道,整個南湖城只有一人有這樣的本事,那就是錢的師父,劉常松!
可劉常松在錢心目中,那是神一般的人,哪裡是友乾這樣的小人可以比的?
“一定是巧罷了!”
錢在心裡這樣安著自己,同時手裡不停的開始寫著藥方。
友乾本就無意和錢爭什麼第一第二,只要能順利過關就行,所以他也不著急,而是悠哉的喝完一杯茶後,才慢慢的開始寫藥方。
結果不出所料,友乾和錢的藥方異曲同工,都有著治療與緩解心臟病的功效。
因此兩人同時晉級,不過因為錢速度比友乾稍快一些,所以拔得頭籌。
不過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一回合明明就是友乾在讓著錢。
於是在諸多南湖城的醫生與藥行老闆們心裡,其實友乾還是贏了,眾人對友乾的態度也慢慢開始改觀,從一開始的雜工,到現在不弱於錢的新晉神醫,雖然反差有些大,但生活有時就是這樣不講邏輯不是?
而友乾那遇事不急,友淡風輕的如同世外高人一般的表現,更是一時間為他吸引了不人的好!
當友乾下臺之時,臺下甚至響起了掌聲和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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