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道歉。”
友乾從口中用堅決的語氣說道。
“只要你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為你們家人剛剛辱罵我的事道歉,我便出手醫治你的父親!”
“這……”
不想病人兒子卻猶豫。
這病人兒子名徐萬昌,乃是南湖城一位有名的富商,最大的特點除了有錢,就是面子。
他如今年來已然四十出頭,此刻卻要給一個小自己二十歲的年輕人,在眾人面前道歉,實在是有些丟人。
看到徐萬昌那為難的表,友乾淡然說道:“時間可不多了,你最好快點做出決定,不然,呵呵,你父親我也沒辦法將他救活。”
“你威脅我!”
徐萬昌深吸一口氣,竟然冷靜了下來,只見他咬牙說道。
“好!只要你能救醒我父親!我便當著所有人的面前給你道歉!”
友乾點了點頭,又補充道:“對了,你得先錢,不然的話,我也不會出手。”
“你!”
徐萬昌一怒,指著友乾便要發火。
但一想到自己父親還在棺材裡躺著,只好強行把火氣回肚子裡,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銀票,說道。
“這裡有十萬塊!不過我可告訴你!倘若你救不活我父親,到時候,呵呵,可別怪我不客氣。”
友乾面無表的拿過銀票,傲然說道。
“你父親的病非我本人不可救,說實話,十萬兩的診金,便可讓我使出手救你父親,也不算虧!”
說完話後,友乾也不管病人兒子的臉到底如何,大步朝棺材走了過去。
到了棺材旁邊。
只見錢跟個鬥敗公似的蹲在棺材旁邊,徐萬昌父親躺在棺材裡,面鐵青,彷彿下一秒就要喪命。
“友乾,你怎麼又回來了??”錢瞪大眼,“你回來幹什麼?難不還是想搗不?別添行不行?我這忙得很呢!”
不能讓友乾出手,萬一真把徐萬昌父親救活了,到時候錢的臉不是就把打腫了。
病人兒子徐萬昌對錢也沒好臉:“錢醫生,你是惦記著我說過的診金吧?呵,我看你們醫藥協會就沒一個是好東西!我說你要是沒救人的本事,就趕閃開吧!”
“誒,徐先生,您怎麼這樣說話?”
錢不免有些莫名其妙。
這徐萬昌怎麼變臉變得這麼快,上一秒還跟自己笑呵呵的,現在就又變了一副樣子。
友乾懶得管病人兒子在那遷怒,直接走到床邊,細細給徐萬昌父親把了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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