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友乾!我認出你來了!你怎麼這麼多天才回來啊?你喬碧爾都快擔心死你了,一直託人在找你!我是你張姐,你還認識我麼?”
張姐?
友乾看著人的臉龐,突然想了起來。
喬碧爾的鄰居的確是一個姓張的人。
張姐見他不回答自己的問題,也不再追問,只是說道:“唉,要是你喬碧爾知道你回來了,肯定開心的不得了……”
友乾聽到張姐似乎話中有話,於是急忙追問道:“張姐,你知道喬碧爾去哪了嗎?家裡怎麼變這樣了?”
張姐臉上的笑容瞬間去,帶著一憤怒說道:“唉……還不是那個該死的錢木!真是誰都沒有想到,錢木那傢伙是個賭!他賭博欠人家錢,結果還不上,就拉著你喬碧爾去抵賬……”
“拉著喬碧爾去抵賬?”
友乾聽見這話瞬間火冒三丈,他的攥著自己的拳頭問道:“張姐,你知道錢木在哪間賭場賭博麼?”
“好像是在好利來賭場,離這裡不遠……”
問清了好利來賭場的`位置後,友乾顧不上和張姐繼續寒暄,而是匆匆離開了家裡,騎上屋外的一匹馬,向著賭場去了……
“開大還是開小?”
“趕!沒錢?沒錢還不回家取錢去?實在不行就去借高利貸啊!”
“搏一搏,木車變馬車!”
友乾還沒進賭場,就聽到賭場裡傳來了賭徒們的喧鬧聲,他心裡冷笑一聲,邁步走了賭場裡。
賭場裡煙霧瀰漫,汗味沖天,那些紅了眼的賭徒們圍繞在簡陋的賭桌旁忘形的喊著。沒人發現剛剛走進來的友乾,也沒人招待他。
友乾掃視著賭徒們的臉,想要找到自己的那個賭鬼房東。
終於在一張賭桌旁他看見了錢木,只見錢木裡叼著香菸,手裡拿著籌碼,臉煞白,雙眼通紅。
友乾上前去揪住他的頭髮,一把將他拉下賭桌,狠狠摔在了地上。
“我`!誰他媽幹什麼呢?找死啊?”
被摔在地上的錢木罵咧咧的向友乾咆哮道,可等他看清自己眼前是個高大強壯的年輕人後,語氣又弱了下來,討好的衝著友乾笑道:“這位大哥,您是來收賬的吧?你放心,我都已經把我老婆押出去了,這把只要贏了,馬上給你還錢!”
友乾強忍著自己想要殺人的衝,冷聲問道:“喬碧爾呢?”
“喬碧爾?”
賭鬼錢木瞅著友乾的臉,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說道:“我還當是誰呢?原來是你啊……呵呵,這麼多天你死哪去了?你知道我們家為了找你花了多錢嗎?現在找你喬碧爾?早幹什麼去了?我告訴你,你喬碧爾已經被我押給賭場了!想要人,拿錢來換!”
“我再問你一遍,喬碧爾人在哪?”
這一次友乾加重了語氣,聲音裡殺氣四溢。
“呵呵。怎麼想打人嗎?就憑你?”
在錢木的心目中,友乾就是手無縛之力的商人,別說打架了,就算吵架都吵不贏的那種人。
”!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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