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蹲下`來,對那中年男子說道:“你沒事吧?需不需要幫你找個大夫?”
那中年男子看著友乾的臉,思索半晌才開口問道:“兄弟,你是誰?為什麼要救我?”
“重要麼?一時心來罷了,你不要太放在心上。”
中年男子聞言哈哈一笑,說道:“不管因為什麼,總之你救了我的命,我李崖不是那種不知恩圖報的人,咱倆也算是過命的兄弟了,我稍長你幾歲,你聲老弟,你也不吃虧!”
知恩圖報和做兄弟有什麼關係?
友乾很是費解。
他不知道的是,誰要是在這南湖城裡能和李崖做兄弟,那在外人看來可是八輩子才能修來的福分。
“兄弟不兄弟的就免了……你沒事的話就早點走吧,那群人要是再回來,我可就幫不了你了。”友乾說著話就要離開。
還真是個怪人……
李崖心裡也很是詫異,這個人聽了自己的名字居然沒有一點驚訝的反應,可是眼看友乾就要走遠了,他也來不及多說些什麼,只好急忙問道:“兄弟,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友乾的形頓了一下,回過頭來,對李崖說道:“友乾!”
說完話後,就頭也不回的帶著自己喬碧爾還有張姐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友乾……
李崖看著友乾遠去的影默默想道。
“這小子剛才那手還真是不錯……如果能讓他來給我幫忙……”
遠去的友乾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剛認的便宜大哥給盯上了,此時他正忙著給自己的喬碧爾還有張姐解釋自己怎麼會有這麼好的手……
三人回家之後,聊天聊到半夜,才各自睡去,張姐和喬碧爾睡大房子,而友乾自己一個人睡小房子。
第二天一大早,友乾就被喬碧爾從床上起來了。
“幹什麼啊……喬碧爾!這才幾點啊?”
友乾看著外面剛剛升起的太,不滿的抱怨道。
“起來吃早飯了!”
喬碧爾早早就做好了一桌子飯,然後就出去和張姐做零活賺錢了。
“唉……真是英雄末路啊……”
友乾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景,猶豫著要不要把自己上的錢拿出給喬碧爾時,對面房子裡一道別致的風景吸引了友乾。
那是一個孩在窗邊換服,不知為什麼卻沒有拉上窗簾,那孩在友乾的窺視之下,解開了自己的皮帶,下了牛仔,出了自己白淨筆直的雙,還有遮擋私`的黑`……
“哇……還有這種福利!”
這段時間以來,友乾可以說是守如玉,現在見到這場面,整個人興了起來。
就在那孩準備要上時,忽然停下了自己的作,好像是有人在敲門一樣,那孩急忙穿上了自己的子,消失在了友乾的視野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