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鷹鉤鼻聽了友乾這話,不由得冷笑一聲,開口說道。
“小子,你既然信不過我們,也就沒必要上車了不是?”
友乾微微一皺眉頭,很是不悅的想到:這人怎地說話如此不客氣?
但眼下有求於人,友乾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是看向了安文芳,說道:“文芳,你且跟他們去吧,如果有什麼不對勁的事,你大聲喊我名字就行了。”
安文芳聽了這話,臉上有些擔心,卻還是咬著,點了點頭。
“呵,能有什麼不對勁的?”
那鷹鉤鼻瞥了一眼友乾,不再多說什麼,便就直接帶著安文芳向那輛孩的車上走去。
友乾看著安文芳的背影,不由嘆了口氣就轉向那男人的車上走去。
然而他才剛剛走到車門口,那鷹鉤鼻便攔在了友乾的面前。
“你幹什麼?”
鷹鉤鼻開口向友乾開口問道。
“明知故問。”
友乾微微皺起眉頭,不悅的開口說道。
“當然是上車了,不然還能做什麼?”
“哈哈哈!”那鷹鉤鼻仰天一笑,說道:“差點忘了告訴你,我們啊,只帶孩,不帶男孩,你明白嗎?”
果然有問題!
友乾皺起眉頭,眼中暗含殺氣!
“剛剛你可不是這樣說道。”
“老子說什麼就是什麼!你還敢有意見?媽了個子的!”
那鷹鉤鼻邊罵,邊從自己的腰間出一把匕首,向著友乾刺了過來!
然而他不是友乾的對手!
友乾只輕輕一腳,鷹鉤鼻便整個人飛了出去!
他們這裡的靜自然吸引到了馬車裡的其他人,只見兩個馬車伕,還有一個留著大鬍子的人從馬車上跳了下來,氣勢洶洶的向著友乾走了過來。
“居然敢手?呵呵,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那兩個馬車伕惡狠狠的撲了過來,嚷嚷著要弄死友乾!
友乾一拳一個,直接把兩個馬車伕打翻在地。
那大鬍子見勢不妙,轉就要逃跑。
友乾懶得去理他,這個時候找到安文芳才是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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